白潔幾乎沒有任何猶豫,脫口而出。
直到電話掛斷,聽著里面的忙音,
她才猛地回過神來,
對自己如此迅速、甚至帶著一絲急切的應答感到愕然。
什么時候,自己已經變得如此…
順從和期待了?
一種鬼使神差的力量驅使著她。
她走到衣柜前,沒有選擇日常臃腫的羽絨服,而是迅速而精準地取下幾件衣物。
她先換上一套精致的黑色蕾絲內衣,
輕薄貼身的布料勾勒出飽滿的胸型和纖細的腰肢,
與平日包裹在厚重冬衣下的保守截然不同。
接著,她穿上一條柔軟的羊絨針織連衣裙,
連衣裙是深酒紅色的,剪裁修身,領口恰到好處地微敞,
能隱約窺見其下精致的鎖骨和一抹黑色蕾絲邊,裙擺長度在膝上幾分,
既不失端莊,又暗藏風情。
最后,她拿起一件及膝的米白色雙排扣風衣外套穿上,
腰帶隨意地系在身后,將內里的曼妙曲線暫時遮掩,
只露出一截穿著薄透膚色絲襪的小腿和精致的踝關節。
她站在穿衣鏡前,看著鏡中那個既保持著教師應有的得體,
內里卻已為他盛裝、暗藏玄機的自己,臉頰瞬間緋紅。
風衣的端莊與內里的性感形成強烈反差,一種混合著羞恥和興奮的情緒在體內涌動。
她快速整理了一下微卷的長發,讓自己看起來不至于太過刻意。
白潔深吸幾口氣,努力平復狂跳的心臟,
拿起手包,盡量神色自然地走出臥室。
客廳里,王偉依舊坐在沙發上,目光從電視屏幕上移開,落在妻子身上。
當看到白潔那身與平日截然不同、充滿暗示意味的穿著時,
他的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眼神復雜難明,有瞬間的刺痛,
但更深處的,是一種連他自己都不愿承認的、扭曲的悸動。
“我…我出去有點事。”
白潔不敢與丈夫對視,低著頭,聲音有些發虛。
王偉沉默了幾秒,臉上擠出一個有些僵硬的笑容,
語氣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催促,
“好,去吧…注意安全。”
這反常的“體貼”讓白潔心中一刺,
但她此刻已被與情人相會的渴望攫住,只是含糊地應了一聲,
便換上高跟鞋,匆匆開門離去。
聽著房門關上的聲音,王偉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在沙發上呆坐了片刻,眼神掙扎,
最終,一種病態的好奇和難以喻的沖動壓倒了一切。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
恰好看到白潔窈窕的身影快步穿過小區花園,走向大門對面那輛隱在樹影下的黑色轎車。
他沒有絲毫猶豫,如同被無形的線牽引著,也迅速拿起外套,悄無聲息地跟了出去。
他熟門熟路地繞到小區側面,
那里有一處圍墻缺口,正對著馬路對面的一片小樹林。
夜色漸深,小區的燈火溫暖,
而馬路對面那片陰影里,
正在上演的,是欲望、背叛與人性扭曲交織的無聲默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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