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祖宗傳下的、也是我等共同認可的規矩,現做出如下判決:
第一,
茶山鎮代表隊,監管不力,縱容隊員使用禁藥,
取消其未來三年內參加東莞地下拳賽的資格。
三年后,是否恢復資格,由東莞地下裁判委員會視其悔過情況再議
第二,
取消茶山鎮本次拳賽所獲全部積分,
取消茶山鎮未來三年在所有港口、碼頭灰色生意中的份額配額!
第三,
判罰茶山鎮向受害方長安鎮,支付罰金兩千萬元。
此罰金由裁判委員會監督執行!
若敢逾期不交或抗拒不交,將永久取消茶山鎮參與東莞任何地下活動的資格。”
每念出一條,臺下的寂靜便加深一分。
這處罰不可謂不重,幾乎是斷了茶山鎮未來三年的財路和話語權。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裁判委員會此次立威的決心。
劉少卡座里,
劉少臉色慘白如紙,手指死死捏著酒杯。
他身邊的幾個鎮話事人眼神閃爍,彼此交換著驚恐和不安的眼神。
這次茶山鎮算是被劉少坑慘了
而劉少此刻竟然一不發,毫無表示,
這讓他們感到一陣心寒——
下次若是輪到自己,劉少是不是也會這樣棄之不顧?
劉少感受著身邊人目光的變化,心中又恨又懼,
但他已經被人警告,若再強行出頭,則會引火燒身,自身難保。
他或者他家族的能力,
還遠未到能在東莞地下呼風喚雨、無視規則的地步。
還遠未到能在東莞地下呼風喚雨、無視規則的地步。
劉少茫然無措,
只能將所有的失敗和怨恨,都歸咎遠處李湛的身上,
他望向李湛卡座的眼神惡毒得幾乎要滴出毒液。
其他勢力大多淡然處之,甚至暗自竊喜。
茶山的份額沒了,自然會被他們其他人瓜分。
而且此事證據確鑿,壞了根本規矩,
誰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冒頭去替茶山說話,觸這個霉頭。
李湛雙臂交叉站在卡座前,面色平靜,
冷眼看著這一切,仿佛早已料到這個結果。
白沙強環視一圈,很滿意這殺雞儆猴的效果。
他音調再次拔高,聲音變得更加冷酷:
“現在,執行對肇事者阿豪個人的處罰!”
話音落下,
一個蒙著面的壯漢提著一個如同死狗般,
渾身纏著繃帶卻依舊在瑟瑟發抖的人走上擂臺。
——正是重傷未愈的阿豪!
另一只手里,提著一把寒光閃閃的砍刀。
阿豪被扔在擂臺中央,驚恐地掙扎著,
嘴巴被布條死死塞住,只能發出“嗚嗚”的絕望哀鳴。
他徒勞地、用哀求的目光望向劉少卡座的方向,
希望那個指使他的人能救他。
但他看到的,只有劉少躲閃開的目光和冷漠的側臉。
臺下各方勢力的人看著這一幕,心中更是雪亮,
同時也對劉少投去更多鄙夷和不屑的目光——
事是你指使的,出了事卻讓手下頂缸,連一句求情的話都不敢說,實在太沒擔當!
劉少感受著四周投來的鄙夷目光,如坐針氈,
渾身不自主地微微發抖,
他知道,自己在東莞地下世界的名聲和威信,
經過此事,算是徹底完了
蒙面壯漢沒有絲毫猶豫,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手起刀落!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
伴隨著一聲被悶在喉嚨里的凄厲到極致的慘嚎
阿豪的左手手腕處,齊腕而斷,
鮮血瞬間噴涌而出
壯漢像拖死狗一樣,
將瞬間昏死過去的阿豪拖下了擂臺,
只在臺面上留下一道刺目驚心的長長血痕,
仿佛在警告著在場的所有人
白沙強冷漠地看著這一切,直到阿豪被拖走,
才再次對著話筒,聲音冰冷地說道,
“這就是破壞規矩、使用禁藥的下場
望所有人——引以為戒!”
沉重的殺氣彌漫全場,
所有人都噤若寒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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