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恩怨局中,他也會想辦法將這家公司作為賭注目標提出來,
這也是他昨天從酒店一進門就開始挑釁劉志杰的原因。
這一切,
都在他深不見底的眼眸中靜靜流淌,無需宣之于口。
旁邊的楊玉穎聽著這番深入淺出的分析,
再看李湛時,眼神中又多了幾分異樣。
這個男人,
他的野心和眼光,遠比他表現出來的要深遠得多。
——
宵夜散場,虎門的夜色已深。
李湛一行人乘車回到下榻的豪門大飯店。
電梯一路上行,
狹小的空間里彌漫著淡淡的酒氣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曖昧。
楊玉穎微微低著頭,
跟在李湛身后半步,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昨晚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涌來,雖然大部分是模糊而狂亂的,
但身體殘留的些許歡愉,卻在此刻變得格外清晰。
她很清楚,今晚跟昨晚不同。
昨晚是藥物作用下的失控和一場陰差陽錯的“誤會”,
而今晚,兩人都是清醒的。
跟他走進這個房間,意味著什么,她心知肚明。
走到總統套房門口,李湛刷開房門,側身讓她先進。
楊玉穎的腳步頓了一下,臉上掠過一絲猶豫和羞澀,
但最終還是深吸一口氣,邁步走了進去。
她那件米白色的羊絨大衣還松松地披在身上,
她那件米白色的羊絨大衣還松松地披在身上,
腰帶隨意地系著,依舊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纖腰。
但大衣下擺開合間,
那條黑色絲絨短裙包裹下的、弧度驚人的蜜桃臀,
在李湛毫不掩飾的目光下,
仿佛感受到了灼熱的溫度,微微緊繃著,更顯誘人。
房門在身后輕輕合上,
發出“咔噠”一聲輕響,仿佛也叩在了楊玉穎的心上。
李湛沒有開大燈,
只留了廊燈和客廳落地窗外的城市霓虹作為背景光。
他走到酒柜旁倒了兩杯水,遞給她一杯。
“還在想剛才的事?”
他指的是和劉少的賭約。
楊玉穎接過水杯,指尖有些冰涼,搖了搖頭,
“不是…只是…”
她不知該如何表達此刻復雜的心情。
李湛笑了笑,放下水杯,走近她。
他沒有急于做什么,
只是站在她面前,目光深沉地欣賞著她。
從她微微泛紅的臉頰,到因為緊張而輕輕顫動的睫毛,
再到那件昂貴大衣也掩不住的、驚心動魄的身體曲線。
他的目光太過直接和熾熱,
楊玉穎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地想并攏雙腿,
這個細微的動作反而更添了幾分誘惑。
“別怕”
李湛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磁性。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拿著水杯的手,
將水杯接過,放到了旁邊的茶幾上。
然后
他牽起她的手,引著她走向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整個虎門鎮的璀璨夜景,
車流如同光帶,他們仿佛站在世界之巔。
李湛從身后貼近她,
溫熱的胸膛貼上了她微微弓起的脊背。
他的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
雙手則自然地環住她的腰肢,
“喜歡這里嗎?”
他在她耳邊低語,濕熱的氣息噴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楊玉穎已經說不出話,只能胡亂地點頭
這一次
沒有藥物的迷幻,只有清醒的沉淪。
她知道,
從這一刻起,她和這個男人的關系,
再也無法用簡單的“誤會”或“利用”來定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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