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潔看著他,因為前幾天的欺騙和冷戰,
她心里還堵著氣,語氣有些冷淡,“你今天沒去‘加班’?”
男人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故作自然地解釋,
“之前…之前是去幫朋友廠里頂班做兼職,
現在那邊忙完了,
后面…后面都不用去了。”
他拉著白潔走到餐桌前,“你看,兼職結了錢,我就買了點好的。”
白潔臉上緩了緩,
看著桌上還算豐盛的菜肴和那兩瓶顯然超出他們日常消費水平的紅酒,
眉頭微蹙,“還破費買這個干嘛?”
“高興嘛,”
男人殷勤地給她拉開椅子,
“兼職順利結束,也犒勞犒勞你最近辛苦。
來,坐下嘗嘗我的手藝有沒有退步。”
在白潔沉默的注視下,男人給她倒上了酒。
幾杯紅酒下肚,
白潔原本蒼白的臉頰泛起了紅暈,身體也放松下來。
酒精模糊了現實的棱角,
她看著對面努力討好她的丈夫,
心里那點怨氣似乎消散了些,
可腦海里卻不合時宜地閃過另一個男人沉穩的身影。
她輕輕嘆了口氣,心頭五味雜陳,
不知不覺又獨自多喝了兩杯。
晚飯后,
晚飯后,
白潔覺得頭暈目眩,簡單沖了個澡便回到臥室躺下。
酒意和疲憊很快將她拖入了沉沉的夢鄉。
確認妻子已經熟睡,
男人輕手輕腳地走到臥室門口看了一眼,
然后像做賊一樣溜到客廳,深吸一口氣,打開了房門。
李湛果然如約站在門外,
高大的身影幾乎堵住了整個門框,臉上沒什么表情。
男人咽了口唾沫,壓低聲音,
“她…她睡著了。”
他側身讓開,將李湛請進了客廳,眼神躲閃,全程不敢直視。
然后迅速關上了門,給李湛指了指臥室,
自己卻留在了客廳里,坐立不安。
李湛輕笑著看了男人一眼,徑直走向臥室。
房間里只留了一盞昏暗的小夜燈,
微弱的光線勾勒出床上白潔側臥的曲線。
她身上穿著一件絲質睡裙,面料柔軟地貼服在身上,
隱約透出底下未著寸縷的曼妙輪廓,
峰巒起伏,腰肢纖細,在昏暗中散發著無聲的誘惑。
李湛站在床邊,目光幽深地打量了片刻,
隨即利落地脫下自己的外套扔在一旁。
他俯下身,
緩緩壓上那具柔軟的身體。
睡夢中的白潔感覺到重量,無意識地蹙眉推拒,
聲音含混帶著酒后的軟糯,“老公…別”
李湛沒有理會那微弱的抗拒,
用一個深長而霸道的吻封住了她所有的嗚咽。
白潔起初還在下意識地推著他的肩膀,
但那個吻帶來的陌生而強烈的刺激,混合著未散的酒意,
很快讓她的大腦變得一片空白,身體不由自主地發軟。
兩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白潔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時已經環上了他的脖頸,
無意識地回應著這個令人窒息的吻。
她在夢中發出難受又似歡愉的囈語,身體不安地扭動。
酒精讓她的意識沉在混沌的深海,
只覺得身上壓著什么,溫熱而沉重,
帶來一陣陣陌生而令人心悸的酥麻觸感。
在某一刻,
那過于強烈的刺激和某種潛意識里的異樣感,
讓她掙扎著攀向一絲清醒的邊緣。
“唔…等一下…”
她未盡的話語化作了破碎的呻吟,
蹙起的眉頭漸漸舒展,
身體如同藤蔓般不由自主地纏繞上去,
在朦朧的黑暗中徹底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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