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說著,側身讓出后面的兩人,
水生說著,側身讓出后面的兩人,
"鐵柱和黑仔坐不住了,非要回來做事。"
鐵柱左臂吊著繃帶,黑仔右眼蒙著紗布,
但兩人精神頭十足,
眼神比受傷前銳利了許多。
李湛起身迎了上去,
在他們胸口各捶了一拳,
"恢復得不錯嘛,
我還想讓你們在醫院休養好了再回來"
他摟著兩位師弟坐到沙發上,
"這次實戰感覺怎么樣?"
"太得勁了!"
鐵柱咧嘴一笑,"比在師父院子里悶頭練強多了。"
黑仔摸了摸眼上的紗布,
"那泰國佬骨頭是真硬,不過下次再碰上,
我有把握不受傷也能放倒他。"
李湛笑著點頭,"實戰出真知。
你們看大牛,這段時間進步多大。
等你們傷好了,也跟著他一塊練。"
他轉向老周,
"給鐵柱和黑仔各帶一支安保分隊,再每人分個場子給他們管。"
這就是論功請賞了,
李湛向來對幫自己做事的人都很大方,何況是自己師弟。
老周正給幾人倒茶,聞點頭,
"行,我馬上安排。"
鐵柱和黑仔對視一眼,興奮地搓著手。
自己帶隊看場子,收入可比當馬仔豐厚多了。
李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盡快把帶隊能力提起來。
以后我們的地盤會越來越多,都需要可靠的人看著。
你們下面的人只會越來越多,
以后多跟大勇和水生學學"
水生等他們說完,
湊到李湛身邊低聲道,
"那幫人的底細查到了。"
李湛眼神一凝,挺直腰板,“說”
水生從包里掏出幾張照片,
照片里都有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
他指著其中一張,
"這個年輕人是長安這幫人的頭,叫虎哥,東北口音。
旁邊這個"
他的手指移到眼鏡男身上,"應該是他們的聯絡人。"
李湛接過照片,眉頭微皺。
水生又抽出另一張照片,
上面是眼鏡男從"水墨蘭亭"會所走出來的畫面。
上面是眼鏡男從"水墨蘭亭"會所走出來的畫面。
"我們派去東莞監控劉少的那個小組,拍到了這張照片,
這家水墨蘭亭會所是劉少的,"
水生的聲音壓低了幾分,"他平時就在會所里面辦公。"
李湛冷笑一聲,手指輕輕敲著照片,
"劉少?
還真是冤家路窄。"
"昨天虎哥那邊又多了十幾號人。"
水生補充道,"里面還有兩個泰國人"
李湛瞇起眼睛,
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邊緣,
"在我的地盤上養著這么一幫人
來者不善啊。"
"已經都盯死了。"
水生立即接話,"就等您"
李湛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急,
這些小蝦米還輪不到我們出手"
水生又從包里掏出一份文件袋,遞了過去,
"這是你讓我和阿祖整理的,
整個長安其他勢力的詳細分布情況。"
李湛接過文件袋,手指靈活地挑開封口線。
他抽出里面的資料快速翻閱,
隨著閱讀的深入,
他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
最后竟發出一聲陰冷的低笑,
"做得好
這份資料來得正是時候。"
他合上文件,眼神銳利如刀,
"趙隊剛升職,這份賀禮想必會讓他很滿意。"
手指在文件上輕輕敲打,
"正好借這個機會,把那些不安分的都清理干凈。"
老周在一旁默默倒茶,
茶水注入杯中發出清脆的聲響。
窗外,雨勢漸大,
雨滴拍打在玻璃上發出密集的聲響。
李湛走到窗前,
望著雨中模糊的城市輪廓,嘴角的笑意越發深沉,
"是時候,
讓長安變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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