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倚在圍欄邊,紅唇微微張開,眼神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不夠看啊!"
"老周上!老周上!"
在眾人的起哄聲中,李湛笑著朝老周招手。
這位湖南漢子脫掉外套,露出布滿傷疤的精壯上身,一個縱身躍入籠中。
兩人在籠中相對而立,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李湛微微沉腰,
雙腳呈"丁"字步站立,右手虛握成爪護于胸前,左手成掌垂于腰側——
這是廣西昂拳典型的"金雞獨立"起手式,看似松散實則暗藏殺機。
對面的老周則擺出東安拳的"青龍探海"式,
雙腿前后開立如弓,左手成爪前探,右手握拳收于肋下,
整個人如蓄勢待發的猛獸。
老周突然動了,
左爪虛晃一招,右拳如炮彈般直奔李湛面門,拳風呼嘯。
李湛身形不動,只是微微側頭,
拳頭擦著耳際劃過,帶起幾縷發絲。
臺下花姐不自覺地抓緊了黑色彈性圍繩,指節都泛起了青白,
整個人都繃緊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籠中交鋒的身影。
李湛身形一晃,不退反進,一個貼身肘擊直取老周胸口。
老周倉促格擋,被震得連退兩步。
小夜瞪大了眼睛,手里的礦泉水瓶被捏得咔咔作響。
"好!"臺下爆發出喝彩。
老周眼中精光一閃,突然變招,一記低掃直奔李湛膝蓋。
老周眼中精光一閃,突然變招,一記低掃直奔李湛膝蓋。
李湛騰空躍起,右腿如鋼鞭般甩出,
老周急忙后仰,險之又險地避過這記足以踢斷肋骨的重擊。
花姐倒吸一口涼氣,
她早知道李湛會些拳腳,卻沒想到竟如此狠辣凌厲。
兩人身影交錯,拳腳相擊的悶響令人心驚。
李湛突然抓住老周一個破綻,連續三記重拳將老周逼到籠邊。
就在眾人以為勝負已分時,
李湛卻突然收勢后躍,穩穩落在場地中央。
"停!"
他笑著舉手,胸膛微微起伏,"再打下去,明天沒人干活了。"
四周的小弟們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震天的喝彩聲,
"周哥牛逼!"、"湛哥厲害!"聲浪幾乎要把房頂掀翻。
李湛環視四周,敏銳地注意到小弟們看他的眼神比以往多了幾分敬畏。
花姐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她看著李湛從籠中躍出的身影,不自覺地舔了舔突然發干的嘴唇。
小夜在一旁偷笑,被她狠狠瞪了一眼。
——
回到二樓辦公室,
李湛隨手拿起毛巾擦了擦汗濕的頭發,笑著看向老周,
"老周,剛才那套是東安拳?"
老周接過小夜遞來的礦泉水,仰頭灌了大半瓶,
"嗯,小時候被老爺子扔到山里跟師父學了幾年。"
他抹了把嘴,
"后來進了部隊,又結合軍體拳改良了下招式。"
他打量著李湛,"倒是你的廣西昂拳,那幾下子沒十年功夫練不出來。"
李湛剛在沙發上坐下,
小夜就蹦跳著過來,好奇地捏了捏他結實的手臂肌肉,
"沒想到你打架這么厲害!"
正說著,花姐推門而入。
李湛沖她挑了挑眉,"怎么樣,男人的快樂簡單吧?"
花姐沒搭話,只是丟給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白眼。
就在這時,阿祖匆匆推門進來,臉色凝重,
"湛哥,南城的人來了。"
辦公室里的氣氛瞬間凝固。
老周立即站起身,"我先回我那邊。"
小夜和花姐對視一眼,默契地朝李湛點點頭,也跟著退了出去。
轉眼間,偌大的辦公室里就只剩下李湛一人。
他整了整衣領,對阿祖沉聲道,
"帶他們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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