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南亞、非洲、南美,有的是更適合我們的地方。"
他走回沙發前坐下,給老周續了根煙。
"不過現在,"
李湛壓低聲音,"我們得先在長安站穩腳跟。
把該拿的都拿到手,該鋪的路都鋪好。"
老周盯著煙頭上明滅的火光,半晌才開口,"你心里有數就行。"
"放心,"
李湛拍了拍老周的肩膀,"我不會拿兄弟們的命開玩笑。"
老周聽完,將煙頭重重按滅在煙灰缸里。
他長舒一口氣,"有你這句話,我就踏實了。
看得長遠些總沒錯。"
他站起身,活動了下肩膀,"這事交給水生最合適。
這小子心思縝密,又是偵察兵出身,做事滴水不漏。"
李湛微微頷首,"告訴他,首要原則是絕對隱秘,不能讓對方察覺。
記住,對方也是搞刑偵的老手,不要小看任何人。"
手指在茶幾上輕輕叩擊,
"讓他在新招的那批人里挑幾個機靈的,組建個專門的偵查小組。"
"明白。"
老周拿起茶幾上的煙盒,補充道,
"我會讓他務必拿到完整的證據鏈,
要搞就一次性釘死,絕不給對方翻身的機會。"
他走到門口又回頭,"悠著點,別把腰累壞了。"
李湛笑罵著扔過去個文件夾,
李湛笑罵著扔過去個文件夾,
關門聲響起后,他重新站到窗前。
樓下,幾個新來的小伙子正在大勇、水生的指導下練習格斗,
陽光照在他們年輕的臉上,朝氣蓬勃。
——
莞城公安局長安分局,副局長辦公室。
李副局長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前,雙鬢斑白,像一尊歷經風霜的銅像。
這位五十出頭的男人有著一張典型的嶺南面孔——
顴骨略高,眼窩微陷,曬得黝黑的皮膚上刻著幾道深深的法令紋。
身上的警服襯衫熨得一絲不茍,肩章上的四角星花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他摘下老花鏡,揉了揉發酸的鼻梁。
桌上的檔案袋敞開著,李湛的照片顯得格外清晰。
趙副隊長坐在對面,茶杯里的熱氣緩緩上升。
"昨天見著人了,什么態度?"
李局的手指在照片上輕輕敲打。
趙隊放下茶杯,點點頭,
"是個明白人。
一點就透,就是不知道能給我們帶來多大驚喜。"
李局重新戴上眼鏡,翻開檔案,"底細查清楚了嗎?"
"只有他來長安后的記錄。"
趙隊往前傾了傾身子,"能查到的身份證是假的,戶籍信息全無。
廣西那邊傳來的消息也很模糊,估計是故意做的干擾。"
李局皺眉,"不會是通緝犯吧?"
"我讓人在系統里比對過了,不是。"
趙隊笑了笑,"干這行的,有幾個用真名?
我看他是怕連累家人。"
李局不置可否,繼續翻看檔案。
趙隊站起身走到窗前,
"從這幾個月他的行事作風來看,這人確實不簡單,算是有勇有謀。
最重要的是"
他轉身正色道,"他堅決不碰毒,面粉昌的事就是明證。"
窗外的風卷著碎葉子掃過玻璃,帶起一陣沙沙響。
李局注意到照片旁標注的細節,"給他的每個女人都買了房?"
"在蓮花小區,都是用的那幾個女人的名字。"
趙隊嘴角勾出一抹笑意,
"而且他就算有了自己的地盤做了大哥,
每天還是雷打不動地去夜場接自己女人下班。
對他一眾手下也是不錯,出手很大方。
對于我們來說,重情義的人,總比那些六親不認的強。"
李局突然合上檔案,
老花鏡后的眼睛閃過一絲精光,
"那就看看"
他慢慢靠回椅背,
"這小子,能給我們唱一出什么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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