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褲子也臟了"
李湛眨眨眼,"要不"
"想得美!"
小雪耳根瞬間紅了,起身去衛生間接了盆溫水。
擰干毛巾,小心翼翼地避開傷口擦拭。
她擦拭得過于專注,以至于吊帶睡衣的肩帶滑落半邊也沒察覺。
李湛的視線順著她雪白的肩頭一路往下——
低垂的領口里,
兩團渾圓隨著擦拭動作若隱若現,汗珠正沿著鎖骨滑進那道誘人的陰影里。
"看夠沒有?"
小雪突然把濕毛巾拍在他腹肌上,痛得李湛一激靈。
她耳尖通紅,卻故意板著臉,
"再亂看就往傷口上擦酒精。"
李湛齜牙咧嘴的,
眼睛卻還黏在她彎腰時繃緊的睡裙上。
真絲布料貼著臀線起伏,像第二層皮膚般勾勒出飽滿的弧度。
隨著她擦拭的動作,
裙擺一寸寸往上縮,幾乎要露出大腿根
"褲子自己脫。"
小雪突然直起身,睡衣領口隨著動作晃蕩,晃得李湛渾身發癢。
她抓起毛巾轉過身,
"夠不著啊"
李湛聲音虛弱,手卻故意把褲腰往下扯了半寸,露出一截人魚線。
小雪咬唇瞪了瞪他,正要上前幫忙。
突然被門外腳步聲驚得手一抖——
阿珍的鑰匙正在鎖孔里轉動。
李湛閃電般拉過靠墊蓋住下身,小雪手忙腳亂扯平裙擺時,
吊帶"啪"地斷裂,雪白渾圓跳進李湛視線里。
"云南白藥買"
阿珍推門愣在原地——
小雪正蹲在李湛腿旁,睡衣凌亂,男人小腹上放著一個靠墊。
"我在幫他"
小雪跳起來捂住領口,臉紅得能滴血。
李湛看著這樣詭異的場面差點笑出聲,
突然悶哼一聲,靠墊下滲出新鮮血跡——
這次是真的傷口裂開了,憋笑憋開的。
"噗——"
阿珍手里的塑料袋掉在地上,捂著嘴笑得肩膀直抖,
"我說怎么不去醫院呢"
"我說怎么不去醫院呢"
她踩著高跟鞋慢悠悠晃到沙發前,指尖突然戳向李湛滲血的傷口。
"嘶!"李湛這回真疼出冷汗。
"看來死不了嘛~
剛才不是還要死不活的,看到美女就好了?"
阿珍彎腰時v領里的溝壑正好懸在李湛眼前,香水味混著血腥氣直往鼻子里鉆,
"我們小雪伺候得挺好的吧。"
小雪正手忙腳亂系肩帶,聽到這話差點把睡衣扯破,
"珍姐!是他非要"
"非要什么?"阿珍突然捏住小雪下巴,拇指抹過她紅得要滴血的耳垂,
"穿著睡衣連內衣都不穿就跑下去這么著急他呀?"
李湛趁機想拿開靠墊,卻被阿珍一屁股坐在大腿上壓住,
"傷患就老實點~"
她轉頭沖小雪眨眨眼,"去我衣柜最底下那層,把那個黑盒子拿來。"
等小雪逃進臥室,阿珍突然俯身咬住李湛耳朵,
"玩挺野啊?
血都蹭她腿上了"
小雪捧著盒子出來時,
正看見阿珍跨坐在李湛身上朝傷口噴云南白藥,
"過來。"
阿珍勾勾手指,打開黑盒子——
里面是盒已經拆封的避孕套。
"珍姐!"小雪差點把盒子扔出去。
"想什么呢?"
阿珍抽出最底下的創口貼晃了晃,
"我是讓你拿這個"
突然把兩個避孕套塞進小雪睡衣口袋,"先拿著,也許今晚你用得上~"
李湛看著小雪頭頂都要冒煙的模樣,憋笑憋得傷口疼。
阿珍突然把冰涼的藥粉倒在傷口上,
"再逗她,信不信我讓菲菲也來照顧你?"
門外突然傳來鑰匙聲——
"珍姐!我買了宵夜!"莉莉的聲音由遠及近。
小雪瞬間彈起來,
結果斷裂的肩帶徹底滑落,避孕套"啪嗒"掉在茶幾上。
正推門進來的莉莉瞪圓眼睛,
"你們在病房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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