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只套了件寬大的白色t恤,下擺勉強遮住大腿根。
隨著她的動作,衣擺晃動著,若隱若現地露出黑色的蕾絲內褲邊緣。
修長的雙腿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瓷白的光澤,隨著動作繃緊的肌肉線條格外誘人。
"咳咳。"李湛清了清嗓子。
菲菲猛地回頭,t恤領口因為動作過大而歪斜,露出半邊雪白的肩膀。
"湛哥?"
她慌忙站起身,t恤下擺隨著動作掀起一片春光,"你、你怎么來了?"
李湛靠在門框邊上,
菲菲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突然狡黠一笑,
不但沒有遮掩,反而挺了挺胸,
"好看嗎?"
她赤著腳走近,身上散發著沐浴后的淡淡香氣,
"阿珍姐她們都不在呢"
李湛伸手攬住她的細腰,掌心下的肌膚溫熱柔軟,"小文呢?"
"回學校了。"
菲菲貼上來,手指已經開始在解他襯衫的紐扣,
"今晚就我一個人"
她踮起腳尖,紅唇湊到他耳邊,"湛哥你要不要檢查下我的功課?"
溫熱的呼吸噴在他耳畔,帶著少女特有的甜香。
李湛低笑一聲,突然將她打橫抱起。
菲菲驚呼著摟住他的脖子,t恤下擺完全卷到了腰間。
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
"那就好好教教你"
"那就好好教教你"
——
同一時間,鳳凰城頂樓茶室。
窗外夜色沉沉,霓虹映在玻璃上,將九爺的影子拉得細長。
他指尖輕敲茶盤,面前的茶湯早已涼透,浮著一層薄薄的茶膜。
彪哥站在一旁,額角滲著細汗,顯然剛匆匆趕來。
九爺緩緩開口,聲音低沉,"你是說,七叔讓李湛去動白爺的貨?"
彪哥點頭,"是,李湛剛來報的信,說是瘋狗羅親自傳的話。
我昨天跟他說過,有事情必須先通知您——
這家伙還算懂事。"
九爺冷笑一聲,"懂事?他是怕被當棄子吧。"
彪哥沒接話,只是微微低頭。
九爺指尖在茶盤上輕敲,節奏緩慢而壓抑,
"七叔這是逼我選——
要么保李湛,和白爺開戰;要么放棄李湛,讓七叔看笑話。"
彪哥試探道,"那咱們…"
九爺站起身,在房間里面來回踱步,良久,他看向彪哥,
"明天一早,你親自去見白爺的人。"
彪哥一怔,"現在就去通知白爺?"
九爺搖頭,"不急。
明天先遞個話,就說七叔要借李湛的手動他的貨,但具體時間地點先別說。"
彪哥皺眉,"這是為何?"
九爺端起冷茶,輕輕晃了晃,
"白爺這人多疑,你提前說,他未必全信。
等李湛帶人去碼頭那天,再讓白爺的人恰好撞見——
這樣,七叔的局才算徹底破了。"
彪哥恍然大悟,"九爺高明!那李湛那邊"
九爺放下茶杯,眼神幽深,"讓他按七叔說的做,但貨,一根手指都不許碰。"
彪哥遲疑,"可七叔那邊怎么交代?"
九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有什么好交代的,打不過還不能跑嗎。
至于貨——"
他指尖點了點茶盤,"白爺的人會及時趕到,護得嚴嚴實實。"
彪哥眼中精光一閃,"這樣一來,七叔以為得手,白爺卻知道是七叔在背后搞鬼"
九爺緩緩起身,走到窗前,
"等白爺找七叔算賬時,咱們正好坐山觀虎斗。"
彪哥低頭,"明白了,我這就去安排。"
九爺背對著他,聲音忽然輕了幾分,
"記住,李湛的人——只許在外圍晃,不許真動手。"
彪哥點頭,"是。"
待彪哥離開,九爺望著窗外的夜色,忽然低笑一聲。
窗外霓虹閃爍,將他半邊臉映得忽明忽暗,鏡片后的眼睛卻始終陰沉如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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