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叔
小夜突然站起身,走到門前,"咔嗒"一聲反鎖了辦公室門。
轉身時,她眼中的恭敬已經化作了撩人的風情。
"老板——"
她拖著尾音,踩著貓步走回來,
"昨天你問我的誠意"
沒等李湛回應,
小夜已經坐在他大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她故意俯身靠近,領口內的飽滿曲線一覽無余。
"老板,現在兌現好不好?"
李湛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
他雙手不自覺地扣住她的翹臀,隔著皮褲能感受到驚人的彈性。
小夜得意地輕笑,腰肢輕輕扭動,
"這么急?"
李湛把手探進她的上衣。
小夜湊到他耳邊,
"怕老板反悔嘛"
李湛突然收緊手臂,將她整個人往懷里一帶。
小夜驚呼一聲,胸前的柔軟直接貼上了他的胸膛。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逐漸升高的體溫
——
鳳凰城頂樓,檀香裊裊。
九爺指尖輕叩紅木茶臺,紫砂壺中的茶湯已續了三泡,色澤依舊澄亮。
"啪嗒——"
一顆棋子落在榧木棋盤上。
彪哥站在茶臺旁,臉上的刀疤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九爺,李湛這小子是不是太順了?"
九爺沒抬眼,又落一子,
"一出手就拿下兩個場子,確實比預想的快。"
"我查過了,"
彪哥壓低聲音,"他先讓阿泰假意投敵,又喬裝成老頭偷襲這手段"
"夠陰,也夠聰明。
特別是最后收服那邊小弟的手段,夠狠的"
九爺突然輕笑,佛珠在腕間轉了一圈,
"刀疤強和粉腸暗地里勾搭七叔多久了?一年?"
彪哥額頭滲出細汗,"快一年了。"
"所以啊"
九爺端起茶盅,
"這小子算是幫我們清理門戶。"
茶室安靜下來,只有煮水壺發出細微的嗡鳴。
彪哥攥緊拳頭,"我就是擔心這會不會是放虎入林?"
"放虎入林?"
九爺突然大笑,笑聲卻冷得像冰,
"阿珍她們每天幾點上班?住哪個小區?老家在哪
這些,你都記清楚了吧?"
這些,你都記清楚了吧?"
彪哥瞳孔一縮。
九爺慢悠悠從棋罐里摸出枚黑子,
"再說,我正愁沒人跟七叔斗呢。"
棋子"嗒"地落在天元位,
"等他養肥一點,再把泰國佬那事的真相,透給南城那邊"
彪哥猛地抬頭,"讓他們狗咬狗?"
"錯。"
九爺突然沉下臉,"是讓我們的刀,試試南城的盾。"
他起身走到窗前,
"不過他現在太弱了,我都怕他明天就被南城那邊吃掉。
跟紅姐說一聲,"
轉身時,從口袋掏出一張照片——
照片里李湛和阿珍幾個正在燒烤攤喝啤酒。
他把照片隨意往桌上一扔。
"b區新來的那幾個小姑娘,下周調給阿珍。"
彪哥下意識摸了摸臉上的刀疤,
"那賭檔和娛樂中心的分成"
"照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就算養豬也要給點飼料嘛,希望他盡快壯實起來。"
九爺突然拿起茶針,狠狠扎進茶盤上的木紋里,發出"篤"的一聲悶響,
"讓阿泰盡快帶他去見見那幾個當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