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彪哥正用他那把瑞士軍刀修指甲,桌上擺著兩瓶開了蓋的珠江啤酒。
"就知道你小子該來了。"
彪哥頭也不抬,刀尖指了指沙發,
"賭檔和臺球廳,九爺已經點頭給你了。"
他把瑞士軍刀往桌上一插,刀尖深深扎進紅木桌面,
"不過能不能拿穩,得看你自己的本事。"
他拉開抽屜,取出一本皺巴巴的花名冊推了過來。
"賭檔現在是刀疤強在管,手底下養了十幾個人。
臺球廳那邊是"粉腸",專門放高利貸的,背地里還搞點小藥丸,九哥不知情。"
李湛拿起花名冊,看到刀疤強照片上那道從眉骨劃到嘴角的傷疤。
彪哥點了支煙,煙霧中瞇起眼睛,"九爺讓我轉告你——"
他模仿著九爺的腔調,"新民街不是托兒所,要玩具得自己搶。"
李湛放下花名冊,笑了笑,“我就知道沒這么簡單。”
"刀疤強明晚在賭檔擺了百雞宴,請了附近幾個街區的頭目,估計還有南城的人。"
彪哥忽然咧嘴一笑,眼神閃過一絲寒芒,
"說是要給新老大迎新。"
在廣東黑話里,“迎新”就是送終的意思,而“百雞宴”則是暗指李湛就是在“鳳凰”城吃軟飯的。
李湛明白里面的意思,他慢條斯理地點了根煙,
"正好,省得我一個個去找。"
彪哥嘆了口氣,將瑞士軍刀啪地合上,
"刀疤強跟了我八年,
當初賭檔是靚坤的地盤,靚坤折進去后臨時讓他代管。
這才一年多,這王八蛋怕是真當是自己產業了。"
他看了看李湛還綁著繃帶的右臂,“你的手礙不礙事?”
他看了看李湛還綁著繃帶的右臂,“你的手礙不礙事?”
李湛活動了下左臂,指關節發出咔吧聲響。
面無表情地說道,“一只手就夠了。”
彪哥嘆了口氣,
"哎,我就一個要求給他留口氣"
說著從抽屜拿出個黑色塑料袋,
"另外,七叔的人在找你。
不過他們還只是知道我們這邊出了個高手,但不知道具體是誰,
那天晚上黑燈瞎火的誰也看不清楚。
我已經交代阿泰他們幾個不能泄露你的名字。
但我估計瞞不了多久,那個瘋狗羅跟你交過手,估計會猜到是你。
出門還是要小心點,把這個帶上,不是所有人都會跟你拼拳腳。"
袋子里是把磨掉編號的黑星,彈匣里壓滿了子彈。
這次李湛沒有拒絕。
他掂了掂分量,別在后腰時,
彪哥問,“會用嗎?”
李湛笑笑沒回話,拔出黑星玩了手花槍。
當他離開的時候,彪哥最后說了句,
"明晚阿泰在樓下等你,還是上次那些人
都跟你見過血了。"
——
李湛推開出租屋的門,屋內小文正彎腰收拾著茶幾上的啤酒罐。
她撅起的臀部曲線在緊身牛仔褲下格外明顯,發梢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一股無名火突然竄上心頭。
九爺和彪哥明擺著拿他當槍使,
還有刀疤強的挑釁、七叔的威脅,所有憋屈都在這一刻爆發。
他沒有選擇,既然踏進這方泥潭,就只能往前沖。
麻的,不到最后,還不知道誰利用誰。
李湛三步并作兩步沖過去,一把將小文攔腰抱起。
"啊!"
小文驚呼一聲,手中的易拉罐嘩啦掉了一地。
待看清是李湛后,她下意識環住他的脖子,"湛哥,怎么"
話沒說完就對上了李湛猩紅的雙眼。
那眼神像是要把人撕碎,小文頓時僵住了。
臥室門被李湛一腳踹開。
李湛猛地將小文扔在床上,床墊發出沉悶的響聲。
"湛哥你"
小文的聲音有些微微發抖。
李湛一把扯開自己的襯衫,
他俯身下來,手指粗暴地撕開小文的衣領。
小文白皙的肩膀暴露在空氣中,
她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來。
主動環住他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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