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以來,每當夜幕降臨阿珍要去鳳凰城時,總是小文來接班。
有時帶著煲好的湯,有時是街口買的糖水,安安靜靜地守到凌晨。
李湛撐著坐起身,肋骨的傷處還是隱隱作痛。
小文連忙往他背后塞了個枕頭,動作比第一次照顧他時熟練多了。
"今天感覺好些沒?"
她伸手試了試李湛額頭的溫度,
"阿珍姐交代了,要是還發燒就得叫診所的劉大夫來。"
小文的手剛從李湛額頭收回,就聽見他低聲道,
"扶我去下衛生間。"
她的耳尖立刻紅了,卻還是乖巧地攙住李湛的手臂。
李湛忍著肋骨的疼痛慢慢起身,
小文幾乎是用整個身子支撐著他,發絲間的洗發水香味縈繞在李湛鼻尖。
到了衛生間門口,小文咬著唇不肯松手,"你你自己能行嗎?"
李湛試了試抬手,
鎖骨的傷讓他連這個簡單的動作都做不到。
兩人僵持了幾秒,
小文的睫毛飛快地顫動著,突然伸手去解他的睡褲紐扣。
"我、我閉著眼"
她的聲音細如蚊吶,手指卻抖得厲害,半天解不開一顆扣子。
李湛能感覺到她呼出的熱氣噴在自己頸間,燙得驚人。
睡褲滑落的瞬間,小文別過臉去,連脖子都紅透了。
衛生間的換氣扇嗡嗡作響,卻蓋不住兩人越發急促的呼吸聲。
回到臥室,小文低著頭不敢看李湛,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
今天她穿了件貼身的米色針織裙,
勾勒出纖細的腰身和飽滿的胸線,裙擺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這是她平時在大學里的打扮,周末去夜總會時才換上更性感的工作服。
李湛靠在床頭,目光掃過她玲瓏的曲線,
想起方才衛生間里那柔軟的觸感,下腹一陣燥熱。
"湛哥"
小文突然抬頭,發現他呼吸有些急促,
"你怎么這么燙?是不是發燒了?"
她慌忙伸手去探他的額頭。
李湛無奈地笑了笑,"不是發燒"
小文頓時羞得連脖子都紅了。
她咬著唇,聲音細若蚊吶,
"可、可你這傷不能亂動啊"
李湛往床內側挪了挪,拍了拍空出來的位置。
小文咬著唇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順從地躺了上去。
"衣服"
李湛含糊地嘟囔著,目光在她身上游移。
小文無奈地戳了戳他的額頭,"湛哥,你都傷成這樣了"
但看著李湛期待的眼神,她還是紅著臉解開了裙子的拉鏈。
絲質布料滑落的瞬間,月光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
李湛滿足地調整姿勢,
將頭靠在她柔軟的胸前,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光滑的肌膚。
小文輕輕嘆了口氣,手指溫柔地梳理著他的頭發。
沒過多久,李湛的呼吸就變得均勻而綿長,在她懷里沉沉睡去。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她微微上揚的嘴角投下溫柔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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