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職
晨光透過紗簾,在凌亂的床單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李湛醒來時,手還搭在阿珍身上
阿珍背對著他,薄被滑落至腰間,露出纖秾合度的腰線——
那凹陷的腰窩沒入被單,再往下是驟然隆起的圓潤弧度,在晨光里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李湛湊近聞了聞阿珍的發香,
感受到李湛的異動,阿珍被吵醒
晨光里,她看見李湛黑沉沉的眸子里跳動著熟悉的火焰,頓時腰肢發軟。
她恍惚想起第一次見面時,
這個男人也是這樣不容拒絕地闖進她的生活
阿珍趴在李湛胸口,發絲黏在汗濕的鎖骨上,
"阿湛"
她指尖無力地劃過他胸膛,
"再這樣下去,我真得叫莉莉她們來幫忙了"
李湛低笑道,
"哪有那么夸張,不是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呸!"
阿珍張嘴咬了他一口,"你這哪是牛,根本是頭野象"
她突然翻身趴在他身上,鼻尖蹭著他下巴,
"說真的,今晚我叫莉莉她們出來?
我不吃醋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行。"
李湛苦笑一聲,這話他能接嗎,明智地保持沉默。
——
夜幕降臨,鳳凰城的霓虹招牌剛剛亮起。
李湛這次沒在側門停留,跟著阿珍徑直走進夜總會。
走廊里那天見過他的幾個保安和少爺見到他,紛紛點頭招呼,"湛哥。"
李湛也都是微笑點頭回應,跟著阿珍來到一樓拐角處的辦公室。
推開門,彪哥正坐在茶海前泡茶,見他們進來,放下紫砂壺站起身來。
"彪哥,人我給你帶來啦。"阿珍笑著說道。
彪哥走過來拍了拍李湛的肩膀,"好!"
轉頭對阿珍說,"我跟阿湛單獨聊聊,你先去忙吧。"
等阿珍帶上門離開,彪哥示意李湛坐下。
他熟練地洗了個新杯子,琥珀色的茶湯注入杯中,
"阿湛啊,這里平時也沒什么大事,你有空就來轉轉,沒空就忙自己的,手機保持暢通就行。"
李湛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好,聽彪哥安排。"
彪哥起身出門,不一會兒帶進來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
彪哥起身出門,不一會兒帶進來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
"老宋,這是李湛,新來的兄弟,你給登記一下。"
老宋推了推眼鏡,把表格和筆放在茶幾上,
"阿湛是吧?填個基本信息就行。"
李湛掃了眼表格,拿起筆利落地填寫。
父母欄直接寫了"雙亡",身份證號填的是阿珍幫他弄的假證號碼。
既然決定走這條路,家里的真實信息自然要抹得干干凈凈。
填完表格后,彪哥帶著李湛穿過嘈雜的舞池,來到后場休息室。
推開門,煙霧繚繞中坐著三個精壯漢子,正在玩撲克牌。
"都過來認識下。"彪哥敲了敲鐵皮柜,
"這是李湛,以后在咱們場子掛職。"
穿黑背心的寸頭男最先站起來,脖子上的金鏈子晃了晃,
"阿龍,管一樓安保。"
他打量著李湛的肩寬,"聽說你放倒了瘋狗羅?"
旁邊梳著小辮的男人慢悠悠掐滅煙,"阿泰,二樓。"
他指了指太陽穴的刀疤,"上個月南城的人留的。"
最后一個胖子沒起身,只是把撲克牌往桌上一扔,
"叫我肥波就行,停車場和倉庫都歸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