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個好東西,你要不?
“毛丫頭耍我玩?”刀疤臉看清她拿出來的東西,不由嗤笑。只是他話還沒說完,忽聽破風聲傳來,他下意識想躲,可卻是已經來不及。
南見黎照著刀疤臉的腦袋就是一棍子,直接將人抽翻在地,連一聲慘叫都沒發出,就倒地不起。
流民和村民都被嚇一跳,全都震驚地盯著南見黎。她像是換了個人,完全沒有剛才小姑娘的憨態。
一雙眸子冷得像是冰錐,不帶任何起伏地看向余下的流民。
“游戲開始,請護好頭。”
話音落下,南見黎手腕一橫,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沖向流民。木棍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時而橫劈,時而豎砸,每一下都精準落在這幫流民的腦袋上。
真是應了她那句極其囂張的話,不是腦袋她真不砸。
看著同伴一個個倒下,流民們徹底亂了陣腳,有人抱著腦袋轉身就跑,卻被南見黎甩出的木棍敲在后腦上,倒地不起。
“跑?”南見黎的聲音像淬了冰,“剛才搶水擄人的時候,怎么沒想過跑?”
不過片刻功夫,十幾個流民就被她打倒在地,橫七豎八躺在地上呻吟。
村民們早已看呆了,手里的扁擔、水桶都忘了放下,直到孟珠脆生生喊了聲“大姐好棒”,才紛紛回過神來,像是看鬼一樣,看著南見黎。
這還是那個傻子嗎?
傻子不傻了能這么厲害?
這身手,這狠勁,是不是真的招了點啥?
孟成平快步上前,看著地上昏死的刀疤臉,又看向氣息平穩的南見黎,語氣里滿是后怕:“你你這丫頭,真是嚇死人了!”
這時村長也回過神來,眼神復雜地看向南見黎。察覺到村民的忌憚,他暗自嘆氣,走上前夸贊道:“沒想到阿黎的身手這么好!這次真是多謝你救了村里人。”
村長將后半句話咬得格外重,也是有意在提醒村里人,是這個丫頭剛剛救了眾人。
南見黎對上村長的眼睛,忽覺就明白他話里的暗示,隨即笑著道:“這有啥。我親爹、親爺都是走南闖北的鏢師,打小就教我練武,說練家子就得鋤強扶弱。”
嗯呢,親爹不親爹的沒見過,但不妨礙好用。
果然,“鏢師世家”的名頭亮出來,村民臉上的戒備全被恍然代替。更有幾個十幾歲的半大小子湊到南見黎身邊,想讓她教幾招。
“你們幾個憨蛋,還不趕緊過來打水。肚子不餓,不準備吃飯了!”村長對著幾人喝道。
轉頭又吩咐大兒子帶著兩個人,收了這群流民的武器,順便看看有沒有被打死的。
孟永林應了聲,招呼身邊兩個人去干活。
村長看著橫七豎八躺倒一片的流民,心里像是壓下一座大山。
今天是出發第一天,就遇見這種事情,只怕往后路上都不會安穩。
村里人間雖也有爭執拌嘴,卻都是守規矩的本分人,哪里敵得過這些餓紅眼的亡命之徒?
阿黎身手再好,終究是個姑娘家,總不能次次都指著她來護著一村子人。
村長垂下眼簾,暗自打起主意:看來,得想個辦法保護村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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