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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賊了
孟老太被這一大一小氣地發笑,只笑罵著讓兩人滾。孟珠和孟博陽坐在一旁休息,見狀全都咯咯笑起來。
張氏在一旁做飯,看著老人孩子鬧作一團,嘴角掛上笑意,一天的疲憊在這一刻全都消失不見。
相比南見黎這邊的和諧,出去找水的村民就沒那么好運。他們向下游找了近一里路,終于看到一處水洼,周圍并無支流,看樣子是從底下冒上來的。
村民們見狀,全都欣喜若狂。
“別愣著,趕緊打水。”村長按捺住激動的心情,忙招呼著村民分工,“老大,你帶兩個人看著,讓大家輪流舀水,動作輕著點,省著點用!”
話音未落,跟去的村民已經抱著水桶,瓦罐,朝水洼沖去,孟永林將手里的瓦罐遞給弟弟,自己帶著兩個人村民,守在水洼旁。
“哈哈哈,這下咱們兩三天都不用擔心水了。”村民一邊舀水,一邊興奮地道。
“是啊,是啊,不枉咱們找了這么長時間,總算是找到了。”
“還是村長有本事,帶著咱們找到這么個好地方。”
“是,是,村長不愧是念過書的,懂的就是多。”
孟村長站在一旁,聽著村民奉承的話,心里卻對南見黎愈發佩服。他確實飽讀詩書,可論起野外生存的本事,遠不及這個年輕姑娘。
若不是出發前南見黎特意叮囑,說下游地勢低洼處易有地下水滲出,讓他們往這邊找,他們此刻怕是還在漫山遍野地瞎撞。
就在他思緒亂飄時,身后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隨即一聲伴粗嘎的吆喝響起:“站住!那水是我們先看見的!”
村民們齊刷刷回頭,只見十幾個衣衫襤褸的漢子從不遠處奔來,個個面黃肌瘦,卻眼神兇狠,手里握著木棍、石頭,甚至有兩個人腰間別著磨得發亮的短刀。
為首的漢子臉上有道長長的刀疤,從眉骨一直劃到下頜,此刻正擰著眉頭,惡狠狠地盯著水洼邊的村民。
孟永林兩步擋在自己老爹身前,手里抄著根扁擔,緊張地和這伙人對峙:“明明是我們找到的水,怎么就成你們先看見的?”
“這水洼在荒郊野外,哪有什么歸屬?我們先到,自然該我們先打水。”
跟來的村民都是村里的后生,年輕氣盛,一時倒是沒被這群人嚇到。
刀疤臉嗤笑一聲,上前踹翻了一個剛裝滿半桶水的木桶,渾濁的水瞬間滲進干裂的土地里。
“歸屬?這世道,拳頭硬就是歸屬!”他揮了揮手,身后的流民立刻圍了上來,將村民們逼得連連后退,“識相的就把水桶留下,滾蛋!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看著自己辛苦打的水滲進沙土里,石柱一陣心疼和氣憤,抄起手里的水瓢就要動手。村長見狀,忙一把按住他。
“別沖動!”村長壓低聲音,“他們人多,還有家伙,硬拼我們討不到好。”
可他話音剛落,卻見刀疤臉的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刀把上,眼神里的兇光越來越盛。
顯然,這些人已經無法無天,若是再做糾纏,他們一定會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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