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宣旨太監與最后一批賓客,天色已然沉暮,酉時的余暉掠過武府的飛檐,給庭院鍍上一層淡淡的暖光。
折騰了整整一日,府內仆役雖個個面帶倦色,卻依舊有條不紊地收拾著狼藉的庭院。
趙福金扶著微微隆起的小腹,靜立在廊下,望著眼前忙碌的身影,臉上帶著幾分疲憊。
潘金蓮快步走了過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笑著打趣:“福金姐姐,賓客都散干凈了,該催夫君去洞房了。師師和小小怕是在房里坐立難安,等得急了。”
趙福金笑著點頭,目光轉向剛送完屬官歸來的武松。他臉上帶著幾分酒意,眉宇間卻依舊清明,一身喜慶的衣袍還未換下,更顯英武。
她走上前,輕輕替武松理了理微亂的衣領,柔聲說道:“夫君,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莫要讓兩位妹妹久等。快去洞房吧,我與金蓮在此守著,府中瑣事無需你操心。”
武松握住她微涼的手,指尖傳來細膩的觸感,心中暖意涌動:“辛苦你了,福金。”
“夫妻一體,說什么辛苦。”趙福金笑著推了他一把,語氣帶著幾分催促,“快去罷,別讓妹妹們等急了。”
潘金蓮也在一旁幫腔:“是啊夫君,春宵一刻值千金,這等美事可耽誤不得!”
武松無奈地笑了笑,點了點頭:“那我去了。”說罷,轉身朝著后院走去。
后院早已被打理得精致雅致,李師師與蘇小小的房間相鄰而立,門口都掛著大紅的宮燈,窗紙上貼著囍字,屋內紅燭高燃,暖光透過窗欞溢出來,滿是喜慶溫馨。
武松先到李師師的房門前,抬手輕輕推開房門,邁步走進屋內。
淡淡的香薰味縈繞鼻尖,紅燭跳動的光影在墻壁上搖曳,將屋內的一切都染得暖意融融。李師師依舊身著粉色繡梅喜服,端坐在床沿,頭上的紅蓋頭尚未取下,聽到他的腳步聲,身子微微一顫,藏不住的嬌羞從細微的動作中流露出來。
武松走到床邊,拿起一旁的喜秤,小心翼翼地挑開李師師頭上的紅蓋頭。
紅蓋頭落下的瞬間,一張絕美的容顏映入眼簾——柳葉眉彎,杏眼含情,瓊鼻櫻唇,肌膚勝雪,此刻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一雙眸子羞怯地望著他,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動人至極。
“師師,委屈你了。”武松指尖輕輕拂過她泛紅的臉頰,語氣里滿是疼惜。
李師師輕輕搖頭,聲音柔得像羽毛:“師師不委屈,能嫁給夫君,是師師此生最大的福氣。”
武松轉身走到桌邊,提起酒壺,給兩個酒杯斟滿醇香的喜酒,端到李師師面前,語氣鄭重:“夫人,這杯交杯酒,你我共飲。”
李師師接過酒杯,雙手微微顫抖,與武松的手臂相互纏繞。
兩人四目相對,眼底皆是濃得化不開的愛意。酒杯輕碰,發出清脆的聲響,而后一同飲下杯中酒,甘甜的酒液順著喉嚨滑入腹中,暖意蔓延全身,也暖透了彼此的心房。
飲完交杯酒,李師師的臉頰愈發紅潤,像熟透的櫻桃。
她起身走到武松身邊,輕聲說道:“夫君今日操勞了一天,師師為你寬衣歇息。”說罷,纖細的手指輕輕解開武松腰間的玉帶,小心翼翼地褪去他身上的常服,只留下一件單薄的里衣。
武松順勢坐在床沿,伸手將她攬入懷中。李師師溫順地靠在他的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這些年無名無分地跟著武松,雖從未有過怨,但心中終究藏著一絲不安,如今終于名正順,這份踏實感,是任何東西都換不來的。
武松低頭,輕輕吻上她的唇。李師師閉上眼睛,溫柔而熱烈地回應著,將所有的情意都融入這個吻中。紅燭搖曳,光影交錯,屋內的溫度漸漸升高,空氣中彌漫著濃得化不開的柔情。
武松抱起李師師,輕輕放在鋪著大紅錦被的床上,緩緩褪去她的喜服。肌膚相觸的瞬間,滾燙的溫度相互傳遞,訴說著彼此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