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詳細陳述三人罪狀,字字泣血,滿含憤慨:
“王子獻狼子野心,勾結李彥推行括田,實則借朝廷之名行貪腐之實!括田所得上交朝廷者不足三成,其余皆被其私吞,累計強占良田竟達數萬畝;
呂伾、周瑞甘為鷹犬,助紂為虐,不僅貪贓枉法、克扣民脂民膏,更強取豪奪、草菅人命!三人欺上瞞下,將地方慘狀盡數遮掩,蒙蔽圣聽,致使陛下無從知曉百姓疾苦,反讓朝廷背負搜刮之名!
如今東平府百姓怨聲載道,民怨沸騰,若不及時處置,不出旬月,東平府便會淪為下一個梁山水泊,屆時民變四起,動搖大宋根基!”
他話鋒一轉,辭懇切,盡顯赤誠:“臣身為陛下親封的駙馬都尉,又忝為地方主官,既見百姓受難,又睹奸佞蒙蔽圣聽,實難坐視不理!
殺此三人,一來是平息滔天民憤,防民變于未然,為朝廷守住京東西路這方疆土;
二來是清剿奸佞,不讓其再欺瞞陛下、損耗國本。此乃臣為朝廷計、為大宋計、更為陛下計,萬不得已而為之!
臣已下令取消括田令,后續更將整頓吏治、厘清賦稅,還百姓朗朗乾坤,為朝廷穩固地方根基。
此舉雖未先稟陛下,然皆為社稷安危、陛下圣名,臣愿一并領罪,只求陛下明鑒臣的一片忠心!”
寫到此處,武松筆鋒一轉,拋出早已備好的籌碼,語氣鏗鏘:“然,臣也常懷為陛下分憂之心。
臣近日得知,倭國境內有大量銀山,儲量之豐當以萬萬兩計,遠勝我朝諸礦;更有遠邦之地,遍布銅礦、金礦,皆未被開采利用。
臣正欲整備兵馬,伺機出兵攻占這些礦脈,待收復之后,所有礦產盡數獻給官家,充實內庫,以助陛下充盈府庫、穩固江山。”
武松稍作停頓,又添上一筆,語氣轉為恭敬欣喜:“另有一樁喜事,臣需向陛下道賀:帝姬福金已有身孕,身懷龍裔,此乃皇家之喜,亦是社稷之福,臣與帝姬感念陛下隆恩,唯愿龍裔安康,國運綿長。”
寫完最后一筆,武松通讀一遍奏折,確認措辭妥當——既有認罪的誠意,又說明了處斬的苦衷,更拋出了礦產與皇嗣兩大重磅籌碼,應該足以打動宋徽宗。
他身為駙馬都尉,按大宋規制,奏折可繞過三省六部,直達天子御前,沒有高俅蔡京等人從中阻撓,皇帝第一時間知曉事情原委,也還能有回旋余地。
奏折寫畢,武松仔細封印妥當,隨即喚來錢大,將奏折與王子獻、呂伾、周瑞的供詞罪證一同交給他,沉聲道:
“錢大,你親自挑選十名精銳禁軍,星夜兼程趕往東京,務必將此奏折與罪證親手呈交陛下,切記,途中不可有任何差池!”
“大人放心!末將定不辱使命!”錢大雙手接過奏折與罪證,小心翼翼地貼身收好,躬身應下后,轉身便快步離去,即刻安排送奏事宜。
武松望著錢大離去的背影,緩緩舒了口氣,眸中卻依舊帶著幾分凝重。
這封奏折送出后,便是一場豪賭——賭宋徽宗會為了海量礦產與皇嗣之喜,寬恕他擅殺命官之罪。
不過還需做兩手準備,如果宋徽宗要問罪,自己也不可能引頸待戮。
想不到,到這個世界最終還是有可能造反。
不過即使再來一次,自己也會斬殺這三人,想到因括田令導致的那些慘狀,武松心里就有些發堵。
喜歡魂穿武松!娶金蓮滅梁山不過分吧請大家收藏:()魂穿武松!娶金蓮滅梁山不過分吧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