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天剛蒙蒙亮,武松便起身洗漱更衣。
今日他要入宮覲見,面圣領旨,這是他此次回京的首要要務。
潘金蓮早早便起身為他準備了早飯,親自為他整理好官服,“二郎,入宮萬事小心,我在府中等你回來。”
“嗯,金蓮,你準備準備,待我回府,我接你一起去濟州。現在梁山已經被我剿滅,濟州已經安全了。”
“什么?”潘金蓮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手中的動作都頓住了,巨大的驚喜如潮水般將她淹沒,眼圈瞬間泛紅,大顆大顆的淚珠順著臉頰滾落。
“你……你要接我去濟州?二郎,我沒聽錯吧?”
“沒聽錯,是真的。”武松連忙抬手,用指腹輕輕為她拭去眼淚,指尖觸到她溫熱的淚痕,心中滿是憐惜。
隨即伸手將她緊緊擁入懷中,細聲安慰,“這些年讓你獨守東京,苦了你了。如今我在濟州根基已穩,自然要接你在身邊,再也不分開。”
潘金蓮埋在他的胸膛,緊緊抱住他的腰,哽咽道:“二郎,奴家……奴家真的好高興!我還以為,還要再等許久……”她盼這一日盼了太久,獨守空閨的日子里,日夜都在思念著他,如今心愿得償,歡喜得不知如何是好。
好一會兒,她才漸漸平復心緒,抬起頭,指了指這座熟悉的武府,帶著幾分不舍問道:“那這邊的府邸怎么辦?畢竟是咱們在東京的家。”
“這邊交給朱管家打理便是。”武松溫聲道,“往后咱們閑暇時,或是你想回來看看,便回東京短住幾日,也方便得很。”
潘金蓮重重點頭,臉上終于露出了釋然的笑容,又為他理了理鬢發:“好,都聽你的。”
武松扶著她的肩膀,目光堅定:“好了,時辰不早了,我該進宮面圣了。等我回來,咱們便啟程。”
“嗯!”潘金蓮用力點頭,目送他轉身走出房門,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院門口,她才抬手拭去眼角殘留的淚痕,嘴角的笑意卻怎么也藏不住,轉身便吩咐丫鬟們收拾行囊,滿院都透著喜慶的氣息。
說罷,武松走出大門,錢大和趙能已經牽著馬匹等候。
“走吧。”武松翻身上馬,一行人朝著皇宮的方向疾馳而去。
清晨的東京城尚未完全蘇醒,街道上只有零星的商販與早起的行人,見是禁軍護送的官員,紛紛退讓一旁。
不多時,皇宮的朱紅大門便出現在眼前,門前的禁軍衛士身著金色甲胄,手持長槍,神色肅穆。
穿過層層宮門,走過長長的御道,最終抵達垂拱殿外。
此時早朝已近,文武百官正陸續進入大殿,見武松前來,不少人都投來好奇的目光——這位剿滅梁山的功臣,離京兩年,今日終于回京面圣了。
武松整理了一下官服,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垂拱殿。
殿內莊嚴肅穆,香爐中升起裊裊香煙,文武百官分列兩側,皆垂首而立。
御座之上,宋徽宗身著明黃色龍袍,面容俊朗,眉宇間帶著幾分慵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