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濟州府燈火通明,流水筵席擺了整整一條街,此次出海的將士、京南商行的伙計共計一千三百多人盡數入席。
為了這場慶功宴,陳默幾乎調動了半個濟州城的廚子、廚役、廚娘,今晚無數酒樓商家歇業!
武松居于府衙院內主席,其余眾屬官陳默、張彪、蘇有道、趙毅等以及京南商行的股東齊聚一堂。
武松帶頭端著酒杯,帶著所有屬官以及股東,走出府衙,來到流水席街口,看著正推杯交盞的眾人,抬手示意了一下,眾人慢慢的安靜了下來。
“諸位,你們皆是濟州的功臣,這第一杯酒,敬此次犧牲的兄弟!”武松說罷,手腕一翻,杯中烈酒盡數灑向地面。
“敬犧牲的兄弟。”眾人齊聲大喝,聲音震耳欲聾,紛紛把杯中酒倒到地上,以此來祭祀此次出海犧牲的將士。
武松頓了頓,待小吏再次把酒杯倒滿后,繼續說道:“這第二杯酒,敬在座的每一位,因為你們的平安歸來,我們才得以窺見萬里之外的異域天地,才有了此次的滿載而歸!敬諸位!”
話音落,他仰頭一飲而盡。
眾屬官和各個股東也舉起酒杯,“敬諸位!”說罷也一飲而盡!
在座的將士和伙計們再也按捺不住激動,齊刷刷的站了起來,舉起酒杯大聲喊著,“誓死效忠大人,誓死效忠大人!”的話語。
他們多是貧苦出身,從未有過這般被州府長官視作功臣的殊榮,這份敬重,比任何賞賜都讓人暖心。
武松笑著抬手,又舉起斟滿的酒杯,“這第三杯酒,預祝我們下次航線平安順遂,到時候會為所有戰船配備新式武器,定要讓海盜有來無回,再無兄弟犧牲之痛!”
這第一次的利潤已經如此豐厚,眾人對后續的航線,更是充滿了期待,所有人都舉杯一飲而盡!
“諸位請坐罷。今晚酒肉管夠,明日開始修整半月,修整期間,薪水照發!”武松又大手一揮,招呼眾人坐下喝酒吃肉!
“謝大人。”眾人再次起身高呼。
“沈經理,你把此事安排妥當!”武松轉頭對身邊的沈萬堂囑咐道。
“是,大人!”沈萬堂躬身點頭稱是。
眾人敬罷酒就回了院內,他們這些主官或者東家站在這里,將士和伙計們吃不順暢也喝不盡興。
回到席間,眾人又輪番給武松敬酒。
周萬昌喝得滿臉通紅,他舉著酒杯走到武松面前,大著舌頭說道:“大人,草民敬您,要不是大人牽頭,哪有我們的今日的富貴,哪能獲得如此豐厚的回報,往后大人讓我朝西,我就絕不向東!大人讓我攆狗,我就不得追雞。”
其他人也紛紛舉起酒杯附和,武松來者不拒,一飲而盡后道:“跟著本官,本官可以保證諸位絕對不會吃虧,諸位同飲!”
“誓死追隨大人!”眾人都一飲而盡!
下午從港口回來后,眾人粗略估算了一下,此次獲得的利潤分紅已經超過了30%。這才半年的時間。。。當然了,這個分紅到手要一年一分,不過這不影響他們計算現在已有的紅利。
直至深夜,錢大和趙能扶著醉醺醺的武松回到了清宴居!
“大人,怎么喝得這么多。你們也不看著點。”蘇小小和李師師聽到動靜,連忙迎到前院,接過武松,扶著他小心翼翼的往后院走。
“大人高興多喝了幾杯,攔不住啊!”錢大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