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殺宋江后,武松并未久留,當即下令收攏隊伍。
士兵們正忙著清點戰利品:一箱箱銀錢碼得整整齊齊,布袋裝的糧食堆成小山,還有從梁山營寨中搜出的兵器、綢緞、藥材等物資,足足裝了幾十輛馬車。
吳用、魯智深、花榮等被俘頭領被單獨捆縛,由禁軍嚴密看管,其余嘍啰則被繩索串聯,蹲在地上瑟瑟發抖。
“大人,物資已初步清點完畢,銀錢五萬三千兩,糧食八千石,兵器三千余件,另有綢緞二百余匹、藥材若干,都已登記造冊。”
張彪快步走到武松面前,遞上一份清單,語氣難掩興奮,“這些都是梁山多年劫掠所得,”
武松接過清單,粗略掃了一眼,沉聲道:“安排人看守,分兩隊輪崗,俘虜這邊,楊參軍你親自帶人看管,尤其是吳用這些頭目,單獨關押,加派人手,不得有任何閃失。”
楊志躬身領命:“末將明白!大人放心,定不會讓他們有機可乘。”
武松點了點頭,“眼下天已大黑,傳令下去,全軍攜帶物資即刻下山,與秦參軍匯合后再行扎營!”
“遵命!”眾人齊聲應和。士兵們當即收拾妥當,推著物資馬車、押解著俘虜隊伍,跟著武松往山下進發。
途中,魯智深坐在囚車里仍不忘怒視武松,嘴里喃喃罵著“奸賊”,卻被身旁的禁軍狠狠抽了幾鞭子,約莫一個時辰后,隊伍行至山下平曠處,只見一隊人馬舉著火把等候,為首者正是秦明。
“末將秦明,恭迎大人凱旋!”秦明見武松率軍到來,快步上前躬身行禮,語氣激昂,“末將奉大人之命在外圍接應,已肅清周邊零散殘部,未讓一人逃脫!”
武松勒住馬,沉聲道:“辛苦秦參軍,外圍情況如何?”
“大人放心!”秦明直起身,“周邊五十里內已盡數封鎖,除了少量潰散嘍啰被我軍俘獲,末將已在此地選好扎營之處,糧草和警戒都已安排妥當。”
張彪上前笑道:“有秦參軍在外圍坐鎮,我等在山上作戰才更安心!此次繳獲的物資足足裝了幾十輛馬車,都是梁山劫掠的民脂民膏!”
秦明眼中一亮:“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末將再加派人手巡邏,確保萬無一失。”
武松點頭,有對楊志說道道:“好。楊參軍,你仍負責看管俘虜,與秦明的人交接好,頭目單獨關押,嘍啰集中看管。盧先鋒,你隨我去查看扎營情況。”
“末將遵命!”楊志、盧俊義齊聲應道。當晚,大軍在秦明選定的營地扎下營寨,篝火連綿數里,外圍有秦明的人馬嚴密警戒,內部士兵輪流看管物資和俘虜。
一夜無話。
次日天大亮后,武松才下令拔營。秦明率領人馬在前開路,數十輛裝滿物資的馬車緊隨其后,俘虜隊伍由楊志、張彪分兩側看管,濟州軍將士列隊護衛,浩浩蕩蕩朝著濟州城進發。
剛到城外十里處,便見前方人頭攢動,鑼鼓喧天——得知武松蕩平梁山、今日回城的消息,濟州百姓自發趕來迎接,沿途擠滿了人。
“是武大人!武大人回來了!”人群中有人高聲喊道,瞬間引發一片歡呼。
百姓們紛紛涌上前來,有的捧著自家蒸的饅頭、煮的雞蛋,有的提著茶水,爭先恐后地往將士們手里塞。
“武大人,您可太厲害了!終于把梁山賊寇滅了,我們再也不用擔驚受怕了!”一位白發老者拄著拐杖,顫巍巍地走到武松馬前,哽咽道,“去年我兒子被梁山嘍啰擄走,至今杳無音信,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武松翻身下馬,扶住老者,沉聲道:“老人家放心,梁山賊寇作惡多端,本府定會為百姓討回公道。此次俘獲的嘍啰中,若有涉及擄掠人口的,定會嚴加審訊,還你一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