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梁山水泊的霧氣早已散盡,取而代之的是漫天彌漫的硝煙與血腥味。
水面上漂浮著殘破的戰船殘骸,岸邊的營寨燒得焦黑一片,尸體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有梁山的嘍啰,也有零星抵抗的頭領,昔日號稱“替天行道”的梁山水泊,此刻早已淪為人間煉獄。
“殺!沖啊!”
陸路大軍的喊殺聲從山間傳來,祝虎一馬當先,手中長槍刺穿最后一名負隅頑抗的梁山士兵,槍尖上的鮮血順著槍桿滴落。
他勒住戰馬,回頭望去,黑風口之后的第二道、第三道防線早已被轟天雷和炸藥包夷為平地,沿途的營寨要么被燒毀,要么插上了濟州軍的旗幟。
張彪率領主力緊隨其后,士兵們正有條不紊地收繳武器、看管俘虜,不少渾身是傷的梁山嘍啰跪在地上,雙手抱頭,嘴里不停喊著“饒命”。
“祝參軍,前方便是梁山腹地,再往前便是聚義堂!”一名斥候飛奔而來,躬身稟報道。
祝虎眼中閃過一絲快意,正欲下令繼續前進,身后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卻是武松率領的水路大軍已然抵達。
旗艦靠岸,武松身披鎧甲,大步走下戰船,楊志、盧俊義緊隨其后,幾名士兵押著幾個五花大綁的身影跟在后面,卻是徐寧、關勝、呼延灼。
“大人!”張彪、祝虎等人連忙上前見禮。
武松擺了擺手,目光掃過眼前殘破的景象,沉聲道:“戰況如何?”
“回大人,梁山陸路防線不堪一擊!孫二娘戰死,董平潰敗而逃,沿途營寨盡數被我軍攻破,俘虜嘍啰一千余人,時遷和魯智深逃回去了!”張彪拱手回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興奮。
被押著的呼延灼聞,猛地抬起頭,臉上滿是血污與不甘,破口大罵:“孫二娘戰死了?武松!你這奸賊!用這等妖法武器勝之不武!有種和爺爺們真刀真槍地干一場!”
關勝也跟著怒吼:“我梁山好漢頂天立地,今日雖敗,卻也絕不屈服!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武松冷冷地瞥了他們一眼,不屑地笑道:“敗軍之將,也配談什么真刀真槍?你們梁山賊寇殘害百姓、打家劫舍之時,怎么不說勝之不武?將他們押下去,嚴加看管!”
“遵命!”士兵們應聲上前,推著三人下去,怒罵聲漸漸遠去。
盧俊義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景象,想不到昔日熱鬧非凡的梁山水泊,如今竟變得如此凄慘,這才多少時日?
“盧先鋒,”武松看出了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無需感慨,梁山落到今日這般田地,皆是他們咎由自取。
今日我們蕩平水泊,是為天下百姓除害,乃是大義之舉!”
盧俊義點了點頭,沉聲道:“大人所極是,末將明白。”
武松不再多,高聲下令:“傳令下去,兩路大軍匯合,全速向聚義堂推進!沿途遇到抵抗,一律格殺勿論!”
“遵命!”
號角聲再次響起,匯合后的濟州大軍如同一條巨龍,朝著梁山核心的聚義堂進發。
沿途的梁山營寨早已是空無一人,只剩下殘破的帳篷和散落的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