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眼兩個月過去!朝廷的嘉獎還沒有下來,這讓武松與眾將士有些意外。
起初眾人還頗有微詞,直到一則來自江南的急報傳入濟州,眾人才恍然大悟。
宣和二年五月,也就是1120年5月,方臘在睦州聚眾起義,短短數日便席卷江南數州,連克睦州,歙州等地,兵鋒直指杭州!
江南乃朝廷賦稅重地,素有‘蘇湖熟,天下足’之稱,更是絲綢、茶葉、瓷器等珍寶的集散地,堪稱大宋朝的錢袋子。
如今方臘叛亂,江南告急,東京城的朝堂大佬們早已焦頭爛額,一門心思撲在圍剿方臘之事上,哪里還有閑暇顧得上濟州、梁山!
“江南一亂,朝廷自顧不暇,這嘉獎怕是遙遙無期了,”陳默站在武松身邊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無妨,朝廷嘉獎與否,都不影響我要剿滅梁山的決心,宋江那廝盤踞水泊,殘害百姓,本就是濟州的心腹大患,如今朝廷無暇他顧,正好由我來除了這禍害!”
七月初五,天剛破曉,濟州城外的大軍大營人聲鼎沸,旌旗招展。
演武場上,一面面繡著斗大“武”字的軍旗迎風獵獵作響,紅底金字的旗幟在晨光中格外醒目,將整個演武場映照得氣勢恢宏。
武松身披亮銀鎧甲,腰懸著那柄雪花鑌鐵刀。手持佩劍大步走上演武臺。
他目光如炬的看著下方黑壓壓的大軍,本次出征,他抽調廂軍2000人,皆是歷經梁山攻城戰的百戰之兵,個個悍勇善戰,由張彪統領!
鄉軍4000將士,由祝虎、扈成、秦明、盧俊義各自統領一千,扈家莊和祝家莊的壯丁愿意繼續當兵的已經編入了鄉軍之列!
盧俊義也于被捉后的不久,看到濟州百姓安居樂業,欣欣向榮后就歸降了武松。
加上負責糧草轉運、器械維護的‘后勤兵’三千,此次出征總共聚集上萬人。
這上萬人馬皆是裝備之精良,足以令東京城的禁軍為之側目。
武松早已命都作院對兵器進行全面改良:將士們手持的長槍加長了槍桿,槍尖淬過火,鋒利無比;
腰刀采用了更優質的鋼材,刃口堅韌,不易卷刃;
部分精銳還配備了改良后的弩箭,射程更遠,穿透力更強。
即便是被劃歸為“后勤兵”的將士,也都配備了制式兵器,經過日復一日的訓練,必要時可隨時投入戰斗,。
演武場的一角,其中有一個營地特別扎眼!就是此前的投石營,已經被武松正式更名為‘意大利炮營’。
這支部隊全部身著統一的黑色勁裝,列隊整齊,眼神中透著興奮。
他們隊列旁邊盤踞著一尊尊蓋著油布的神秘器物,如同蟄伏的巨獸,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總共10尊!這還是都作院和研究院日夜趕工出來的,據他們無意間的透露,這是神器。
為了爭奪炮手的位子,整個營500人天天打出了狗腦子!
后來營長被逼得沒辦法,竟然求到了武松這邊,武松給出了主意,經過學習如何瞄準后,成績最好的100人輪番作為炮手。
當然,這100人也成了整個意大利炮營的香餑餑,而剩下的人則主攻投擲!
戰狼大隊作為特別兵種早已提前出發,喬裝成漁民、商販潛入水泊周邊,偵查梁山的布防情況,不在此次誓師大會之列,禁軍作為武松的親衛也在一旁列隊,
“眾將士!”武松猛地拔出佩劍,劍尖直指蒼穹,聲音洪亮如洪鐘,穿透整個演武場,
“兩個月前,梁山反賊兵臨城下,屠戮我同胞,踐踏我家園!幸得諸位弟兄浴血奮戰,才守住了濟州,護住了我們的親人!”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激昂:“如今,朝廷雖因江南之亂無暇他顧,但這梁山反賊一日不除,濟州便一日不得安寧,天下百姓便一日不得安穩!
本官今日在此立誓,必率大軍踏平梁山水泊,生擒宋江,為陣亡的弟兄報仇,為天下百姓除害!”
“二月之期已至,養兵千日,用兵一時!諸位隨我出征,踏平梁山!”
“踏平梁山!”
“踏平梁山!”
“踏平梁山!”
震耳欲聾的呼喊聲如同驚雷滾過,將士們紛紛舉起手中的兵器,眼神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旗幟獵獵,刀槍如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