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示意趙能掀開油布,只見木車上整齊碼放著數十個腦袋大小的鐵球,頂端還連著浸過油的引線。
正是煙花研究所研制的新式武器‘轟天雷’,另外一輛車則是炸藥包!。
武松手掌撫摸著轟天雷,又摸了摸炸藥包,目光再次投向梁山營寨那面“宋”字帥旗——旗影之下,想必便是宋江所在的中軍大帳。
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寒光,心中暗自思忖:宋江啊宋江,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今日你親率大軍送上門來,正好用這轟天雷送你歸西!
城頭的風裹挾著硝煙與血腥味吹過,武松傳令:“即刻傳令,讓投石機營做好準備!付參軍,你親自指導士兵調試引線,本官要親眼看著,這‘轟天雷’如何掀翻宋江的中軍大帳!”
付少聰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屬下遵命!定讓大人如愿!”
。。。。。。
經過一夜休整,宋江調集全部兵力,布下四路攻城的架勢,誓要一舉攻破這座讓他損兵折將的堅城。
中軍大帳前,宋江一身金色鎧甲,手持馬鞭,目光銳利地掃過四路兵馬:東路盧俊義、西路李逵、南路魯智深、北路阮氏三雄,每一路都配備了云梯、撞車等攻城器械,將士們摩拳擦掌,眼中滿是嗜血的光芒。
“諸位兄弟!”宋江勒馬向前,聲音通過親兵的傳聲,傳遍整個營地,
“昨日攻城受挫,不過是小試牛刀!今日我四路大軍齊發,水陸并進,定要踏平濟州,活捉武松!拿下濟州,金銀美女、高官厚祿,應有盡有!誰敢畏縮不前,軍法處置!”
“殺!踏平濟州!活捉武松!”梁山軍齊聲吶喊,聲震寰宇,士氣達到了。
辰時一到,宋江猛地揮下馬鞭:“傳令下去,四路大軍,同時攻城!”
“攻城——!”傳令兵的嘶吼聲劃破長空,四路梁山軍如同四股黑色的洪流,朝著濟州城的東西南北四門猛沖而去。
濟州城頭,武松早已站在最高處的了望塔上,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梁山軍的動向。
見四路兵馬同時撲來,他神色依舊沉穩,手中的雪花鑌鐵刀握得更緊了。
張彪、祝虎、祝彪、扈成、秦明、楊志等將領各自堅守城門,城頭的士兵們弓上弦、刀出鞘,滾石、擂木、箭矢早已準備就緒,只待敵軍靠近。
宋江策馬立于中軍高臺上,身后的“宋”字帥旗迎風招展,他冷笑著看向城頭,心中已然認定,今日濟州必破。
就在此時,他抬手示意,一名親兵立刻高聲喊話:“城上的武松聽著!我家公明哥哥親率大軍至此,識相的速速打開城門投降!若再頑抗,攻破城池之日,便是你濟州滿城百姓的末日!”
喊話聲在戰場上空回蕩,城頭上的濟州軍皆是怒目圓睜,卻無人應答。
武松緩緩走到城頭邊緣,扶著女墻,聲音洪亮如洪鐘,穿透戰場的喧囂,直傳梁山中軍:
“宋江!休要在此大不慚!今日你既然親率大軍送上門來,本官便讓你開開眼,嘗嘗我的‘大寶貝兒’,保管讓你有來無回!”
“大寶貝?”宋江聞一愣,隨即嗤笑一聲,“不過是困守孤城的匹夫,還敢在此故弄玄玄虛!兄弟們,加把勁!攻破城池,看他的大寶貝能奈我何!”
他猛地揮下馬鞭,厲聲喝道:“發令!全力攻城!”
隨著宋江一聲令下,四路梁山軍如同瘋了一般,朝著城墻猛沖。
東路盧俊義率領的部眾最為悍勇,士兵們扛著云梯,踩著同伴的尸體,拼命向上攀爬;
西路李逵赤膊上身,揮舞著雙斧,嘶吼著沖在最前,指揮士兵用撞車猛撞西門,城門發出“咚咚”的悶響,仿佛隨時都會崩塌;
南路魯智深率領的兵馬有條不紊,箭矢如雨點般射向城頭,掩護著云梯上的士兵;
北路阮氏三雄則率領水師,用小船載著士兵,試圖從水門偷襲,卻被濟州軍的弓箭死死阻攔。
“放箭!”張彪高聲下令,城頭上的箭矢如同飛蝗般射向梁山軍,城下瞬間倒下一片。
滾石、擂木接二連三地砸下,云梯被掀翻,撞車被燒毀,梁山軍的尸體在城墻下堆積如山,鮮血染紅了護城河,可后續的士兵依舊悍不畏死,前仆后繼地沖向城墻。
“守住!都給我守住!”祝虎揮舞著長槍,刺穿一名爬上城頭的梁山軍,臉上濺滿了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