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海商首航的繁雜事宜,日頭已過晌午。
武松一身官服尚未換下,帶著海風的咸濕氣息回到清宴居。
剛進前院,便見丫鬟春桃正拿著掃帚打掃青磚地面,見他回來,連忙放下掃帚躬身行禮:“大人回來了!”
“嗯,小小和師師呢?”武松隨口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疲憊,卻也難掩首航順利的欣慰。
春桃笑著回話:“回大人,小小夫人說今日首航大吉,特意去市集買菜了,要親自下廚做幾道菜,好好犒勞大人和大伙兒呢!師師姑娘在后院看書呢。”
武松啞然失笑,搖了搖頭——這妮子,買菜犒勞他還不如夫妻之間犒勞。
他擺了擺手讓春桃繼續忙活,自己則沿著抄手游廊往后院走去,打算先回書房歇口氣,換下這身沉重的官服。
剛走到書房門口,正要推門,忽然聽到東側廂房傳來一道清亮婉轉的女聲,帶著幾分慵懶的嬌嗔:“小小,是你回來了嗎?快來幫我搓一下背唄!”
武松的腳步猛地一頓,心中一動——是師師姑娘!她在洗澡?
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李師師的模樣:她生得極美,不同于蘇小小的溫婉嬌柔,自帶著一股御姐般的明艷與大氣。
這般想著,武松只覺得心頭微微一蕩,腳下竟有些挪不開步子。
那道聲音帶著水汽的氤氳,軟糯中透著幾分依賴,與平日里那份從容淡定的模樣截然不同,更添了幾分動人的風情。
“快來哦,水都要涼了。”李師師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絲催促,依舊以為門外是蘇小小。
武松喉結滾動了一下,心中那點異樣的情愫如同藤蔓般悄然蔓延。
這般闖入有些唐突佳人,可雙腳卻像是被施了咒一般,不由自主地朝著東廂房走去。
門并未關嚴,留著一道縫隙,隱約能看到里面氤氳的白霧。
他深吸一口氣,終究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悸動,輕輕推開了房門,進到室內然后反手插上了門栓。
屋內暖意融融,水汽彌漫,帶著淡淡的花瓣香氣,沁人心脾。
視線越過擺放著衣物的矮凳,便看到一道雕花屏風,屏風后白霧淼淼,隱約勾勒出一個曼妙的身影。
武松放輕腳步,緩緩繞到屏風后。只見一只碩大的浴桶擺在屋中,桶中盛滿了溫水,水面漂浮著幾片粉色的花瓣,水汽裊裊升起,模糊了視線。
李師師正坐在浴桶中,烏黑的長發松松挽在腦后,幾縷濕發貼在光潔的額角與頸側,更襯得肌膚勝雪。
她的頭輕輕靠在浴桶邊沿,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微微顫動,臉上帶著放松的愜意,眉宇間褪去了往日的清冷,多了幾分柔和的嫵媚。
聽到身后的腳步聲,李師師并未睜眼,這后院除了小小和她,只有院子里的幾個丫鬟可以進來,而自己泡澡前已經跟丫鬟打過招呼,想靜一靜,不要來打擾!而大人現在正在碼頭應酬。
所以進來的只會是小小!
她側了側身,聲音都帶著幾分慵懶,輕輕的搔刮著人的耳膜:“小小,你可算來了,快幫我搓搓背,方才洗頭累著了。”
說著,她微微挺直了脊背,將線條優美的天鵝頸和光潔如玉的肩頭毫無保留的展露在安安水汽中。
那肌膚在白霧繚繞下更顯瑩潤。
武松站在原地,目光不由自主的被他恬靜的側臉吸引。
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低垂,挺翹的鼻尖,以及那微微抿起,泛著水光的櫻唇,無一不在撩撥著武松。他只覺心跳都漏了一拍。
李師師抬起一只芊芊玉手,指尖撥弄著水面,水珠順著她白皙的手臂滑過高聳,滴落浴桶內,漾開層層漣漪,武松喉結微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