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肅靜!”趙能大喝一聲,抬手時,甲片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聲音震得演武場塵土飛揚,廂軍們立刻噤聲,不敢再說話。
武松走上演武場中央的高臺,目光掃過臺下的廂軍,心里暗自嘆氣——這就是濟州的防務主力,裝備簡陋、士氣低落,若不整頓,面對梁山義軍,怕是不堪一擊。他清了清嗓子,聲音透過風傳向四方:“各位弟兄,我是濟州通判武松!今日來,只說兩件事:一是補欠薪,二是立軍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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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演武場上一片嘩然,廂軍們不敢置信地看著高臺,有人忍不住低聲議論:“補欠薪?真的假的?都欠了快半年了!”“武通判真能做到?別是糊弄我們吧?”
張彪站在臺下,臉上火辣辣的——欠薪之事他難辭其咎,此刻被武松當眾點破,再看看禁軍那精良的裝備,對比廂軍的寒酸,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是不是糊弄,你們看便知!”武松抬手示意,趙能立刻揮手,兩名禁軍抬著一個沉甸甸的木箱走上高臺,“咔嚓”一聲打開,白花花的銀子映入眾人眼簾,耀眼得讓人睜不開眼。
“這里是五千兩銀子,”武松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穿透力,“按人頭算,每人補齊之前欠的俸祿,今日當著所有人的面,一一發放!”
演武場上瞬間爆發出歡呼聲,士兵們臉上的懈怠一掃而空,眼里滿是激動與期盼,不少人搓著手,難掩興奮——半年欠薪,對這些靠軍餉養家的士兵來說,簡直是救命錢。
“但我丑話說在前面!”武松話鋒一轉,語氣驟然嚴厲,“拿了銀子,就得守規矩!從今日起,晨練隊列、午練格斗、晚練守城之法,一日都不能少!偷懶耍滑、違抗軍令者,軍法處置!由楊參軍負責你們的訓練。”說罷,身邊的楊志上前向大家點了點頭。
他話音剛落,趙能便對身后的禁軍使了個眼色,兩名禁軍立刻上前,抽出腰間橫刀——刀身出鞘時帶著“噌”的一聲銳響,寒光奪目,刀刃泛著冷冽的光澤,顯然是反復打磨過的精鋼利器。
兩人抬手、揮刀、劈砍,動作整齊劃一,橫刀劈過空氣發出“呼呼”聲響,護臂上的甲片碰撞清脆,看得臺下廂軍們目瞪口呆,之前的輕視之心瞬間消散。
“梁山賊寇就在眼前,濟州城破,你們的家人也會遭難!”武松目光銳利地掃過全場,“當兵吃糧,既要拿餉,更要保家衛國!我武松向你們保證,只要好好訓練、奮勇殺敵,日后的軍餉一文不少,立下戰功,還有重賞!而且,后續我會讓都作監給大家改良裝備,雖比不得禁軍的冷鍛甲,卻也能多幾分保命的底氣!但若有人敢在戰事當頭拖后腿,休怪我武松不留情面!”
士兵們的歡呼聲漸漸平息,臉上多了幾分凝重。白花花的銀子讓他們看到了希望,禁軍精良的裝備與凌厲的招式讓他們明白差距,武松的話更讓他們知曉,此刻不是懈怠的時候,保濟州,就是保自己的家。
“現在,按隊列上前領餉!”武松下令。禁軍與心腹吏員開始按名冊發餉,士兵們排著隊,接過沉甸甸的銀子,臉上滿是感激,不少人低聲說道:“多謝武通判!往后俺們聽你的!”
張彪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再瞥了眼禁軍那泛著冷光的甲胄與橫刀,心里徹底沒了反抗的念頭。武松這一手“恩威并施”,再加上禁軍的裝備威懾,徹底收服了廂軍的心,自己再想掌控兵權已是不可能,只能乖乖配合。
發放完銀子,趙能又帶著禁軍示范隊列與格斗,橫刀劈砍時的銳響、弓矢上弦的張力、甲片碰撞的清脆,看得廂軍們熱血沸騰,訓練的勁頭也足了起來。
夕陽西下,武松看著演武場上開始認真訓練的廂軍,心里稍稍松了口氣。他轉身對楊志與張彪道:“楊參軍,往后廂軍訓練就勞煩你多督導,”
“末將遵令!”
武松走下高臺,望著漸漸恢復士氣的軍營與禁軍那亮眼的裝備。希望能抗住梁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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