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刀真槍地拼起來,不僅討不到好處,一旦鬧出人命,傳到朝廷耳中,范大人也保不住他。
他眼珠一轉,連忙放緩語氣,服軟道:“武通判既然不信,那便將此獠交給你處置便是。
只是他縱火焚證,罪大惡極,還望武通判早日審明案情,給濟州百姓一個交代。”
說罷,他厲聲對麾下廂軍道:“既然武通判要接手,我等便不必在此僵持!撤!”
武松看著他明顯服軟的姿態,心中冷笑。他清楚,此刻沒有直接證據證明張彪是奉范維之命滅口,硬逼下去也無益處,反而可能打草驚蛇,讓范維提前做好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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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最重要的,是拿下王懷安,從他口中撬出范維及其黨羽的罪證——王懷安是扳倒范維的關鍵棋子,絕不能有任何閃失。
他語氣冰冽如寒潭,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張將軍既說是巡邏撞見,此事便暫不追究。
但王懷安我今日必須帶回府衙審訊,若日后查明你等與他有所勾結,休怪我按律辦事!”
“自然!自然!”
張彪如蒙大赦,額角的冷汗混著臉上的煙灰,在頰邊淌出兩道黑褐色的痕跡。他生怕武松反悔,聲音都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抬手猛揮:“撤!快撤!”
廂軍們早已心膽俱裂,聞紛紛收起刀槍,簇擁著張彪轉身就走。鎧甲碰撞的脆響雜亂無章,如同喪家之犬般倉皇逃竄,漸漸被夜色與大火的噼啪聲吞噬,只留下滿地凌亂的腳印、散落的火星,以及一柄釘在墻上的長刀。
武松的目光緩緩落在癱坐在地的王懷安身上,火光在他眼底明明滅滅,復雜難辨。他知道,眼前這個人,是個罪臣,縱火焚卷、勾結貪贓,樁樁件件都夠得上死罪。
但他也是個關鍵的突破口,范維在濟州盤踞多年,勢力盤根錯節,若無王懷安的指證,想要扳倒他,難如登天。
王懷安垂著頭,雙腿發軟如爛泥,沾滿塵土的官袍下擺被攥得皺成一團,指節泛白到幾乎要嵌進肉里,沉默得如同一塊頑石。
夜色中,只有他粗重的呼吸聲,混著遠處救火的呼喊與木材燃燒的爆裂聲,透著無盡的掙扎與絕望。
他此刻心中天人交戰:招供,便是背叛范維,自己固然難逃一死,但或許能保住家人;不招,武松未必會放過他,而范維也絕不會容他活過今夜。
良久,他緩緩抬起頭,眼眶通紅如血,布滿血絲,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烈火熏烤過一般,每一個字都帶著撕裂般的痛感:“武通判,我……我全都交代,樁樁件件,絕無半分隱瞞。”
他頓了頓,膝蓋在滾燙的地面上艱難挪動了兩下,姿態卑微到了極點,甚至帶著一絲屈辱的哽咽:“只求您能網開一面,救下我妻兒老母!范維心狠手辣,我若倒了,他定然會遷怒于我的家人,他們……他們定然難逃毒手……”
武松靜靜看著他,目光深邃如深潭,沒有立刻應聲。
他心中清楚,王懷安的家人是他最大的軟肋,也是牽制他的最好籌碼。范維的狠辣,他早有耳聞,若不保住王懷安的家人,難保他不會在審訊中途反悔,甚至故意提供假供詞。
但保護罪臣的家人,也需承擔風險,一旦被范維察覺,必然會想方設法阻撓,甚至對王懷安的家人痛下殺手。
片刻后,武松緩緩點頭,動作沉穩有力,自帶一種令人信服的威嚴:“你若如實交代,將范維及其黨羽的罪證和盤托出,包括貪贓的數額、枉法的案件、勾結的人員,一絲一毫都不得隱瞞,我便保你家人周全。”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了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但你記住,若敢有半句虛,或是妄圖欺瞞,不僅你難逃律法制裁,你的家人,我也護不住。”
王懷安眼中閃過一絲希冀,連忙磕頭道:“多謝武通判!多謝武通判!下官絕不敢有半句虛,定當把所有事情和盤托出!”
說罷,他轉頭對錢大低聲吩咐了幾句,語簡潔卻字字清晰:“錢大,你帶兩名禁軍,即刻前往王懷安的府邸,將他的妻兒老母接到禁軍大營安置,加派兩名守衛,日夜看管,不許任何人靠近,也不許任何人傳遞消息。若有差池,唯你是問。”
“屬下明白!”錢大躬身領命,眼神銳利如鷹,轉身便與兩名禁軍一同消失在夜色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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