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案卷里,全是咱們的罪證啊!貪贓、枉法、包庇、屈打成招,樁樁件件都能定咱們的死罪!”
他一邊說,一邊用力磕頭,額頭撞在青石板上,發出“砰砰”的聲響,很快就紅腫滲血。
“大人,我跟著您這么多年,鞍前馬后,沒功勞也有苦勞!那些事都是您吩咐我做的,我可不能就這么死了啊!您一定要救我,一定要想個辦法啊!”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
范維看著他這副丑態,心中厭惡至極,卻也清楚王懷安說的是實話。
武松這小子,剛到濟州就敢扳倒王推官,整頓司法,手段雷霆,遠非之前那些貪生怕死的官員可比。
若是讓他查到案卷,不僅王懷安活不了,自己也會被牽連進去,多年經營的勢力和富貴,都將化為泡影。
“哼,你現在知道怕了?”范維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嘲諷,“當初讓你做事干凈點,你偏要留下那么多把柄!現在出事了,才想起找我?”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王懷安連忙認錯,只要能活命,讓他做什么都愿意,“是我糊涂,是我辦事不力!可大人,現在說這些都晚了,現在怎么辦啊?”
范維沉默了片刻,手指輕輕敲擊著案幾,陷入了沉思。
他眼神陰鷙地轉動著,忽然一拍案幾,語氣決絕:“得趕緊想辦法銷毀證據!只要案卷沒了,武松就算想查,也沒地方查去,到時候咱們再反咬他一口,說他蠱惑民心、擅權亂法,定能把他擠走!”
范維頓了頓:“光銷毀近三年的案卷不夠!萬一留下蛛絲馬跡,武松順著線索追查,照樣能揪出咱們!要做,就做得干凈徹底——你去把整個案卷房給我燒了!”
“什、什么?”王懷安猛地抬頭,眼睛瞪得溜圓,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干二凈,連聲音都破了音,
“燒、燒整個案卷房?大人,那可是州府所有的案宗!從建州到現在,幾十年的案卷都在里面,燒了它,可是滅頂之災啊!一旦被發現,就算有高俅大人庇護,咱們也難逃罪責!”
“發現?誰能發現?”范維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狠戾,“你半夜動手,一把火將整個案卷房燒個精光,到時候就說走水失火,誰能證明是你放的?
再說,案卷房一燒,所有罪證、所有舊案都化為灰燼,武松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只能對著一片焦土瞪眼!沒有證據,他怎么查?百姓的狀紙,不過是空口無憑!”
他俯身按住王懷安的肩膀,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
“王懷安,你想清楚了!要么,你今晚就去把案卷房燒了,死無對證,我保你全身而退;要么,你就等著武松查到證據,把你押赴刑場,凌遲處死,你的家人也跟著你一起完蛋!”
“家人……”王懷安渾身一顫,老母親的病容、妻子的淚眼、幼子的笑臉在他腦海里一一閃過,一股強烈的求生欲瞬間壓倒了所有的恐懼和猶豫。
范維說得對,這是唯一的活路,哪怕這條路是刀山火海,他也只能闖。
“我、我去!”王懷安牙齒打顫,聲音卻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我今晚就去燒了案卷房!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要把所有痕跡都抹掉!”
“這才像個能成大事的樣子。”范維滿意地點點頭,松開了按在他肩膀上的手,“記住,帶足煤油,從內到外澆透,確保一點火星都能燎原。
動手前先剪斷案卷房周邊的救火水帶,再把守衛引開,別讓他們壞了你的事。燒起來之后,你不用管,直接從后門走,到城西破廟等著我,我會派人接應你,送你出城。”
王懷安連連點頭,額頭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浸濕了衣襟:“是,是!我記住了!剪斷水帶,引開守衛,燒光案卷房,去城西破廟等您!”
“還有,”范維補充道,“你現在就去安排人警告遞狀的百姓,說他們誣告朝廷命官,按律杖責流放,先把場面壓一壓。
我再給張彪傳個話,讓他今晚調派廂軍,以‘加強夜巡、防備匪患’為名,把州府周邊戒嚴起來,尤其是案卷房附近,只許進不許出——既幫你擋住外人,也防止有人壞了咱們的事。”
王懷安心中一動,隱約覺得“戒嚴”二字有些不對勁,但此刻他早已被恐懼和求生欲沖昏了頭腦,只當是范維為了確保他順利放火的安排,連忙躬身應道:“屬下明白!這就去辦!”
“去吧。”范維揮了揮手,眼神深邃地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陰笑,“記住,一定要小心,別出任何差錯。”
王懷安磕了個響頭,爬起來踉蹌著向書房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只見范維正端著茶杯,目光沉沉地看著他,那眼神里沒有絲毫擔憂,只有一種冰冷的審視,像在看一件即將被丟棄的工具。
王懷安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他忽然意識到,范維讓他燒案卷房,或許不僅僅是為了銷毀罪證……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他不敢想,也不能想,現在,他只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范維身上,這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喜歡魂穿武松!娶金蓮滅梁山不過分吧請大家收藏:()魂穿武松!娶金蓮滅梁山不過分吧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