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圖搬出律法壓人,語氣卻虛浮無力:“按大宋律例,審結案件需有確鑿反證方能重審!這字跡差異頂多算是疑點,不能作為定案依據!武大人這般武斷,怕是有違司法公正!”
說罷,他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趙虎,見對方也正用求助的眼神望著自己,只能咬牙繼續找補:“況且,當時簽約時有趙管家在場見證,契約手續齊全,流程合規!張老實今日突然改口,指不定是受人挑唆,意圖誣告趙虎!”
這番話漏洞百出,越說越顯心虛,連他自己都沒了底氣,聲音漸漸低了下去,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了官袍的衣領。堂下百姓聽得連連嗤笑,議論聲愈發響亮:
“這話說得也太牽強了!”
“沒讀過書的農戶,還能突然寫出那般工整的字?”
“分明是王推官在幫著趙虎撒謊!”
“故意寫錯?”武松嗤笑一聲,從袖中取出一張泛黃的紙箋,“王推官倒是想得周到。
不過巧了,本官昨日查閱舊檔,恰好找到了張老實早年為自家田地繳稅時的登記文書,上面有他的簽名,還有當時的里正、糧官作為人證。”
他轉頭對衙役道:“傳里正、糧官上堂!”
不多時,兩位須發皆白的老者走上堂來,對著武松躬身行禮。武松將登記文書遞過去:“李里正、周大人,你們看看,這上面的簽名,可是張老實的親筆?”
李老漢接過文書,瞇著眼睛看了片刻,肯定道:“回大人,這正是張老實的簽名!他每年繳稅都是這么寫的,歪歪扭扭的,錯不了!”
周大人也附和道:“沒錯,這字跡我記得清楚,確是張老實所寫,與契約上的簽名完全不同!”
武松又將兩份字跡遞到兩人面前,兩人仔細對比后,異口同聲道:“契約上的字絕不是張老實寫的!”
堂下百姓頓時炸開了鍋,罵聲一片:“原來是偽造的契約!”
“趙虎太欺負人了!”
“王推官竟然幫著豪強欺負百姓!”
王懷安站在一旁,渾身冷汗直流,臉色從慘白轉為鐵青,再無半分之前的倨傲。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謊被拆穿。
武松目光掃過堂下義憤填膺的百姓,又看向瑟瑟發抖的趙虎和王懷安,語氣沉聲道:“還有哪位鄉親見過趙虎強占張老實田地的情景?只管上堂作證,本官為你們做主!”
有了之前的鋪墊,百姓們再也沒有了顧慮。一個中年漢子率先站出來:“大人,我見過!去年三月,趙虎帶著家丁把張老實從田里拖出來,強行霸占了那三畝水田!”
“我也見過!張老實去告狀,回來就被衙役打得渾身是傷!”
“還有他兒子張二郎,去理論的時候被打斷了腿,至今還躺在床上!”
一個個證人接連上堂,證詞條理清晰,相互印證,將趙虎強占田地、王懷安徇私枉法的事實說得明明白白。
鐵證如山,趙虎和王懷安再也無法狡辯,只能癱軟在原地,等待發落。
證據確鑿,趙虎臉色慘白,再也無法狡辯。王懷安坐在一旁,如坐針氈,渾身冒汗。
他沒想到,武松竟然真的找到了證據,還敢公開審理,這分明是沖著他來的。
“趙虎,你強占民田,誣告良民,按大宋律,杖責五十,歸還田地,賠償張老實所有損失,另罰銀百兩!”武松語氣堅定,擲地有聲。
“王懷安,你身為推官,知法犯法,包庇豪強,制造冤假錯案,即日起,暫停你的推官職務,聽候發落!”
衙役們立刻上前,將趙虎按在地上,重重打了五十杖。趙虎疼得鬼哭狼嚎,圍觀的百姓們卻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武松又讓人當場將田地契約還給張老實,還將趙虎的百兩罰金送到他手中:“張老實,這是你應得的補償,以后再有人敢欺負你,只管來找本官!”
張老實捧著銀子,淚水奪眶而出,對著武松連連磕頭:“多謝武大人!多謝武大人為小民做主!您真是青天大老爺啊!”
這一讓圍觀的百姓終于相信這位新通判是真的敢為百姓做主,真的能替他們伸冤!
“武大人,我也要遞狀!我爹被誣告通匪,關在大牢里!”
“武大人,我家的店鋪被豪強霸占了,求您為我做主!”
“武大人,我要告王推官制造冤假錯案!”
百姓們蜂擁而上,遞狀的人排起了長隊,州府大堂內外,一片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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