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點點頭,眼中閃過貪婪:“等這事兒過去,咱們再在范大人面前遞句話,說武松擾亂州府秩序,說不定還能把他擠走。到時候,這通判的位置……”
“噤聲!”王懷安連忙打斷他,“這話可不能亂說,先看著武松出丑再說。”
“新通判真能為咱們做主?”一個老漢搓著雙手,聲音低得像蚊子叫。
“別傻了,趙虎是范知州的親戚,武通判剛來濟州,根基未穩,能斗得過范知州?”旁邊的漢子連連搖頭,語氣中滿是絕望。
“上次張老實告官,被打得半死,兒子也癱了,誰還敢再去觸霉頭?這告示,說不定就是做做樣子。”
第一天,太陽從東升到西落,州府的遞狀臺前始終空無一人,連個探頭探腦的都沒有。
傍晚時分,范維的書房里,燈火通明。范維端坐在太師椅上,品著上好的龍井,王懷安和李道分坐兩側。
“大人,您猜得沒錯,一整天都沒人敢來遞狀。”李道諂媚地笑道,“武松那小子,現在怕是坐不住了吧?”
范維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陰鷙的笑:“一群賤民,早就被收拾得服服帖帖了。武松想靠他們扳倒我,簡直是癡心妄想。”
王懷安起身躬身道:“大人英明。那武松怕是不知道,濟州的百姓,早就被咱們拿捏得死死的。誰敢告狀,誰就沒有好下場。張老實就是最好的例子。”
“嗯。”范維點點頭,語氣帶著一絲警告,“懷安,你那案子做得干凈點,別讓武松抓住把柄。雖然沒人敢告狀,但也不能大意。”
“大人放心!”王懷安拍著胸脯保證,“趙管家一口咬定是張老實親筆所簽,還有幾個鄉紳愿意作偽證,就算武松真要查,也查不出什么。”
李道也附和道:“大人,咱們不如再加把火,讓下面的人散播點謠,就說武松是為了邀功請賞,故意挑事,根本不是真心為百姓做主。這樣一來,更沒人敢相信他了。”
“好主意。”范維眼中閃過一絲贊許,“就這么辦。讓武松慢慢耗著,等他耗盡了銳氣,咱們再給他扣個‘擅權亂法、蠱惑民心’的罪名,聯名彈劾他,讓他滾出濟州!”
三人相視一笑,書房里滿是得意的獰笑,仿佛武松已經是他們的囊中之物。
第二天,依舊門可羅雀,遞狀臺上落了一層薄塵,連風都懶得吹過。
州府里的嘲笑聲越來越大,幾乎傳遍了整個濟州官場。范維的親信們甚至賭起了武松多久會撤掉告示,有的說三天,有的說五天,語間滿是輕蔑。
“我說什么來著?沒人敢來吧!”李道當著幾位中立派官員的面,高聲道,“武松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日后看他還有什么臉面在濟州立足!”
“孫主簿說得是,”一個衙役頭目湊過來,討好地笑道,“咱們范大人在濟州說一不二,誰敢不給面子?武通判這是不懂規矩,遲早要栽跟頭。”
王懷安也在刑獄司的公堂里,對下屬冷笑道:“一個外來戶,也想跟范大人斗?他怕是不知道,濟州的規矩,是誰定的。”
臨近午時,范維慢悠悠地踱步到州府大堂,恰好撞見武松正坐在案前批閱公文,故作“關切”地走上前:“武通判,不必急于求成啊。濟州的司法積弊已久,整頓起來需徐徐圖之,不可操之過急。百姓們膽子小,怕是一時半會兒不敢相信新政策,不如先撤了告示,日后再從長計議?”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空無一人的遞狀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老夫在濟州多年,深知百姓的脾性,他們需要時間適應。武通判初來乍到,不懂這些也正常,慢慢來,老夫會幫你多勸勸百姓的。”
這番話,明著是“勸”,實則是當眾打臉,嘲諷武松不懂濟州的“規矩”,辦不成事。周圍的親信們立刻附和起來,笑聲此起彼伏,刺耳至極。
“不鬧大人費心”,武松淡淡的道,依舊每日坐鎮州府,案前放著筆墨紙硯,隨時準備接收百姓的狀紙,心里卻有些打緊,錢大應該辦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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