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越王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手指敲擊案幾的動作頓了頓。
武松點頭,語氣愈發篤定,細細描繪著宏大藍圖:“正是!待陸路商網穩固后,臣打算打造遠洋船隊,開通三條航線——一條通高麗,出口絲綢、瓷器、茶葉,換回人參、皮毛、藥材;一條抵日本,用棉布、鐵器換取硫磺、珍珠;還有一條下南洋,收購香料、象牙、蘇木,運回國內售賣,。
殿下可知,南洋的香料在東京能賣百倍利潤,日本的硫磺是打造兵器的關鍵,高麗的人參更是皇室宗親滋補的珍品。
而大宋的絲綢、瓷器等出口海外更是暴利,這出海貿易的利差,可比陸路貿易豐厚十倍不止!
殿下可知,日本遍地白銀礦藏,還有那更遠一些的南非、秘魯等地更是遍地白銀黃金!而這些國家國力孱弱。又喜愛我國的絲綢等物,咱們的絲綢在當地甚至是一寸絲綢一寸金!”
這番話擲地有聲,每一個字都戳在“利潤、金銀”二字上。武松心中清楚,越王此刻最缺的就是錢,與其談民生,不如直接畫下這張“海上掘金”的大餅,更能打動他。
越王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心中早已掀起驚濤駭浪。他暗自思忖——皇室的窘境,只有自己最清楚。
宗親子弟日益增多,俸祿、祭祀、府邸修繕、節慶賞賜,哪一樣都要花錢,每月用度如流水。
可皇室名下的田產、鋪面,利潤微薄,近些年早已入不敷出,有時甚至要向戶部申請補貼,著實有失皇室體面。
武松提出的陸路貿易已讓他心動,這出海貿易的巨額利潤,更是讓他看到了填補皇室虧空的希望。
“你這想法,倒是大膽。”越王語氣故作平淡,眼底卻已藏不住熱切,“出海貿易雖利厚,但風險也大——風浪、海盜、關卡刁難,這些你都考慮過?”
“臣早已思慮周全。”武松從容應答,“船隊可招募經驗豐富的海商掌舵,打造堅固海船,配備護衛抵御海盜;
至于關卡,有皇室商行的名頭背書,無論是本國港口還是海外邦交,都能順暢許多。
而且,商行初期可先與成熟海商合作,積累經驗與資本,再逐步組建自己的船隊,穩扎穩打,風險可控。”
他話鋒一轉,正式發出邀請:“殿下,淘寶商行缺的是皇室的威望與人脈,而皇室缺的是穩定豐厚的財源。
臣懇請皇室商行入股,占2成干股——殿下可指派親信掌管賬目、監督運營,所有進出貨都公開透明,絕不藏私。
初期陸路貿易的分紅,便能緩解皇室用度之急;待出海航線打通,日后皇室不僅無需再為錢財發愁,甚至能有余力補貼宗親、修繕宮苑,重拾皇室體面。”
武松心中算盤打得明明白白——給皇室二成干股,看似不多,實際利潤已是非常之高,他還需要拿出剩余干股分潤給其他一些權貴,用這些股份換來最強大的后盾。
有了皇室的名頭,有了各個權貴的名頭,還不是順風順水順財神?
越王的手指再次敲擊案幾,篤篤聲中滿是糾結與心動。
他暗自盤算:武松的才干有目共睹,鮮味居的“股份制”已見成效,如今這淘寶商行的規劃,從陸路到海路,條理清晰、利弊分明,絕非空談。
二成干股,若真能如他所說,不出三年,皇室便能徹底擺脫財政困境,甚至能積累一筆可觀的財富,這誘惑力實在太大。
“你打算讓皇室投入多少?商行的具體章程,可有眉目?”越王的語氣已然松動,從“質疑風險”轉向“詢問細節”,顯然已是心動至極。
武松見時機成熟,心中暗自松了口氣,正欲詳細說明,卻見丫鬟快步進來稟報:“殿下,戶部尚書大人前來拜訪,說有緊急公務需當面商議。”
越王眉頭緊蹙,臉上露出明顯的不悅——這般關鍵的談話被打斷,實在掃興。但公務纏身,他也無可奈何,只得對武松道:“看來今日是聊不透了。
你回去后,把淘寶商行的詳細章程寫一份給我,要寫清楚陸路布局、出海規劃、股權分配、風險應對、賬目監管,一絲一毫都不能含糊。若是章程可行,皇室商行入股之事,我便拍板定了!”
“多謝殿下信任!”武松連忙起身,心中滿是抑制不住的喜悅——越王已然松口,只要章程周全,這樁合作十拿九穩。“臣這就回去連夜趕制章程,明日一早便送呈殿下過目,絕不耽誤。”
“好。”越王點點頭,起身相送時,語氣比來時熱絡了許多,“今日暫且失陪,改日待公務清閑,再邀你細談出海貿易的細節。”
“臣告退。”武松躬身行禮,帶著隨從轉身離去。
走出越王府,午后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身上,溫暖而熾熱。
武松抬頭望向遠方,心中豪情萬丈——今日不僅報了越王的恩情,將鮮味居與皇室牢牢綁定,更成功勾起了越王對淘寶商行的興趣。
只要皇室入股成功,借助皇室的資源與人脈,淘寶商行定能以最快的速度鋪開商網、揚帆出海。
到那時,賺錢只是附帶,遍布全國乃至海外的商棧與船隊,都將成為他的眼線與臂膀,找到陶星旺、覆滅梁山、應對亂世,都將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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