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武松從懷中取出早已備好的手稿,雙手奉上。那手稿用素色錦緞包裹著,卷面整潔,字跡工整,正是他昨日宿醉前精心謄抄的。
福金迫不及待地接過,小心翼翼地解開錦緞,拉著周婉寧并肩而立,頭挨著頭翻閱起來。陽光灑在她們身上,福金時而蹙眉,時而淺笑,時而輕聲念出幾句;
周婉寧則看得格外認真,偶爾抬眼望向武松,目光中滿是藏不住的傾慕,被福金逮到,又連忙低下頭去,惹得福金低低偷笑。
御花園內一時安靜下來,只聽得見蟬鳴與翻頁的輕響。徽宗望著兩個女孩癡迷的模樣,對武松道:“福金自小嬌慣,唯獨對詩詞話本情有獨鐘,婉寧性情溫婉,也偏愛這些。你的《西廂記》,可算解了她們的相思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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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得公主與周姑娘青睞,臣深感榮幸。”武松謙遜回道。
越王在一旁笑道:“武大人的《西廂記》,不僅兩位姑娘喜愛,京中文人雅士也爭相傳抄,連宮中娘娘們都時常提及,當真是風靡一時。”
“不過是些風月筆墨,登不得大雅之堂。”武松拱手道。
“這話就不對了!”福金突然抬起頭,手中還捧著手稿,眼神明亮,“《西廂記》寫的是真情實意,‘愿天下有情終成眷屬’,
這難道不是最動人的道理嗎?武修撰,你筆下的張生和崔鶯鶯,后來真的能修成正果嗎?可別讓他們像我和婉寧姐姐這般,等得心急如焚才好!”
她說著,又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周婉寧,周婉寧臉頰更紅,輕輕掐了她一下,福金卻笑得更歡了。
武松笑道:“殿下放心,有情人終會相守,只是過程需得歷經些考驗,方能顯得情意珍貴。就像好茶需得慢品,好景需得靜待,真情也需得經些波折,才更顯醇厚。”
“那便好。”福金松了口氣,又低頭翻了幾頁,越看越入迷,忍不住道,“武修撰,你這文筆也太妙了!‘曉來誰染霜林醉?總是離人淚’,這句寫得我都快哭了!婉寧姐姐,你說是不是?”
周婉寧抬眼,眼中帶著淚光,卻更多的是對詩句的共鳴與對作者的欣賞,她輕聲道:“確實動人。武大人的詩作與話本,皆透著至真至性,既能寫兒女情長,又能抒家國情懷,昨日醉仙樓的‘茍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更是令人敬佩。”
她的聲音溫婉柔和,帶著幾分羞澀,卻字字真切。福金見狀,故意道:“姐姐說得是!武修撰文武雙全,才學出眾,模樣也周正,難怪姐姐這般推崇呢!”
“公主!”周婉寧又羞又急,聲音都帶上了幾分委屈。
徽宗見狀,笑著打圓場:“好了福金,別再打趣婉寧了。”他轉向武松,“日頭漸高,暑氣漸盛,咱們到涼亭歇息。”
“好嘞!”福金連忙收起手稿,小心翼翼地揣進懷中,仿佛那是稀世珍寶,又拉著周婉寧的手,笑道,“婉寧姐姐,咱們去涼亭坐著看,正好讓武修撰給咱們講講后續情節,你說好不好?”
周婉寧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武松,帶著幾分期待。
“殿下有命,臣定當相告。”武松應道。
一行人往涼亭走去,福金走在徽宗身旁,嘰嘰喳喳地說著《西廂記》的劇情,時不時回頭逗弄周婉寧,惹得周婉寧嬌羞不已;
周婉寧跟在后面,偶爾抬眼望向武松的背影,眼神溫柔,藏不住的情意;越王與武松并肩而行。
涼亭內早已備好涼茶與瓜果,眾人落座后,福金便迫不及待地再次拿出手稿,與周婉寧一同翻閱,時不時發出輕聲的感嘆,偶爾還會借劇情打趣周婉寧,讓御花園內的氣氛愈發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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