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中介行,張牙子一眼就看到了武松,小跑過來躬身笑道:“武相公,您來是要買宅子嗎?”
張牙子還記得這個在他手上租了兩套宅院的大主顧,更何況還是連中三元。因此印象十分深刻。
“有沒有合適的宅子出售的?”武松開門見山,“地段最好在城南,離御街東段鮮味居不遠,要求宅院清凈、格局方正,有獨立的院子,最好能有一間僻靜的廂房,用作書房。”
張牙子眼中一亮,連忙道:“城南正好有一處宅院符合您的要求,是前幾日剛掛牌的。這宅院離鮮味居不過一里多路,在巷子深處,清凈得很,不會被街市喧囂打擾。”
他一邊說,一邊取出一張圖紙,鋪在桌上:“武相公您看,這宅院共三進,前院有假山流水,中院是正房和東西廂房,后院還有菜園和一間獨立的小書房,正好符合您的要求。
原主人是位退休的老御史,如今要返鄉養老,急于脫手,價格也很公道,只要紋銀一千二百兩。”
武松看著圖紙,心中暗暗點頭。三進宅院,格局方正,還有獨立的書房和菜園,確實符合他的要求。尤其是在巷子深處,相對隱秘,也能更好地保護家人安全,避免被高俅一黨過多關注。
“這宅院我想親自去看看。”武松道。
“沒問題!”張牙子連忙應道,“相公請隨我來,咱們現在就去看房。”
張牙子領著武松穿過幾條街巷,來到城南一處僻靜的巷子。巷子兩旁皆是青磚黛瓦的宅院,環境清幽,偶爾有幾聲鳥鳴,顯得格外寧靜。走到巷子中段,中介指著一處宅院道:“武相公,就是這里了。”
武松抬頭望去,宅院的朱紅大門雖有些陳舊,卻透著古樸大氣,門楣上懸掛著一塊“靜遠居”的匾額,字跡蒼勁。中介上前敲門,不多時,一位白發老者打開房門,正是退休的老御史。
老御史領著武松和中介走進院內,院內鋪著青石板路,兩旁種著幾株玉蘭樹,雖已過了花期,卻依舊枝葉繁茂。前院的假山流水打理得井井有條,水質清澈,可見水底的鵝卵石。
“這前院是用來接待賓客和賞景的。”老御史緩緩介紹,“中院是正房三間,東西廂房各兩間,都是青磚鋪地,窗明幾凈;
后院有半畝菜園,平日里可以種種蔬菜,旁邊那間小書房,清靜得很,適合讀書寫字。”
武松跟著老御史一一查看,正房寬敞明亮,采光極好;廂房干凈整潔,布局合理;后院的菜園打理得十分整齊,小書房更是幽靜雅致,窗外便是菜園,綠意盎然,確實是個讀書研究的好地方。
整個宅院雖不算奢華,卻處處透著雅致與安寧,正是他心中想要的模樣。
“老大人,這宅院確實不錯。”武松由衷贊嘆道,“只是價格方面,能否再優惠一些?”
老御史笑了笑:“客官若是真心想買,我便讓一步,一千一百五十兩,包含院內所有家具陳設,你今日便可搬進來。”
武松心中盤算,這宅院地段好、格局正,家具陳設也都齊全,一千一百五十兩的價格確實公道。他不再猶豫,點頭道:“成交!”
張牙子見狀,連忙笑道:“恭喜武相公,恭喜老大人!咱們這就回去立下契約。”
回到中介行,雙方當場立下契約,武松支付了五百兩定金,約定三日后交接剩余款項并辦理過戶手續。
老御史拿著契約,臉上露出釋然的笑容:“這宅院我住了二十年,今日交給你這樣的年輕才俊,也算放心了。”
武松躬身道:“老大人放心,晚輩定會好好打理這宅院,不讓它蒙塵。”
送走老御史和張牙子,武松又去往牙婆購買了四五個丫鬟,均是14、15歲的小丫頭片子,然后雇了廚娘,算是在東京正式立足!
只是一想到大哥武大郎和孫阿妹,他心中便泛起一絲愧疚。他取出筆墨紙硯,寫下一封信,詳細說明了暫緩接他們來東京的原因,又附上二百兩銀子,打算讓人盡快送往清河縣。
喜歡魂穿武松!娶金蓮滅梁山不過分吧請大家收藏:()魂穿武松!娶金蓮滅梁山不過分吧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