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沉吟片刻,說道:“陸寨主,你先別急著走,再在我這里停留幾日。給我三天時間,三天之后,我會送給你一份禮物,
這份禮物,或許能讓云漠寨的人擺脫困境,找到一條長久的生存之道。”
“禮物?”
陸山河疑惑地看著他,“什么禮物能有這般能耐?”她實在想不明白,一個書生能拿出什么禮物,解決云漠寨的生存危機。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武松笑了笑,沒有細說,
“你只需相信我,再等三日。這三日,你可以繼續在舍內休養,也可以看看《西廂記》的后續手稿,就當是再給自己一個機會,也給云漠寨的人一個機會。”
陸山河看著武松堅定的眼神,心中猶豫起來。她與武松相識不過數日,卻能感受到他的真誠與沉穩,他不像是信口開河之人。
而且,她也實在沒有更好的選擇了,劫取生辰綱本就是孤注一擲,若是有其他的出路,她也不愿讓寨子里的人跟著冒險。
“好,我信你一次。”陸山河沉默了許久,終于點了點頭,
“我再等三日。若是三日之后,你拿不出能解決寨子里困境的辦法,我還是會按原計劃行事。”
“一為定。”武松伸出手,與她擊掌為誓。陸山河的手掌結實有力,帶著常年握劍留下的厚繭,與武松的手掌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接下來的三日,武松顯得格外忙碌。他除了完成書院的課業,便一頭扎進了書房,常常寫到深夜,案上的紙頁堆得越來越高,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跡和草圖,偶然還向陸山河詢問云漠寨的地理位置,周邊的勢力分布等情況。問得十分詳細。陸山河自然是知無不無不盡。
看著他認真書寫的模樣,陸山河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
她實在好奇,武松究竟在準備什么禮物。
是糧草?可他一個書生,哪里來的那么多糧草?是兵器?這更是不可能,私藏兵器乃是重罪。
還是說,他有什么關系,能讓官府不再為難云漠寨?可她深知官府的腐敗,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這三日里,陸山河把《西廂記》的手稿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對武松的才學更是敬佩不已。
她沒想到,一個習武之人,竟能有如此細膩的心思和出眾的文采,書中的每一個情節、每一句詩詞,都恰到好處,讓人回味無窮。
她也常常會想起崔鶯鶯與張生的故事,想起他們為了愛情不顧一切的勇氣。
她忽然覺得,自己為了寨子的生存,似乎也變得太過偏執,或許,真的像武松說的那樣,還有其他的出路。
第三日的夜晚,月光皎潔,灑在書院的庭院里,如同白晝。
武松終于停下了筆,將案上的紙頁整理好,裝訂成冊,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走到陸山河面前,將裝訂好的冊子遞了過去:“陸寨主,這便是我給你的禮物。”
陸山河接過冊子,入手沉甸甸的。冊子的封面沒有任何裝飾,只是用毛筆寫著“云漠寨五年發展計劃”幾個大字,字跡蒼勁有力。
她心中充滿了好奇,連忙翻開冊子,仔細閱讀起來。越看,她的眼神越亮,臉上的震驚與難以置信越來越濃,握著冊子的手也微微顫抖起來。
冊子里詳細記載了武松為云漠寨謀劃的生存之道,從耕種、養殖,到手工制作、貿易往來,寨子商業結盟,面面俱到。
耕種方面,武松根據邊境的土壤和氣候特點,寫下了改良農具、選育良種的方法,還繪制了水車、曲轅犁的草圖,詳細說明了使用方法,能極大地提高耕種效率;
養殖方面,他建議寨子里大規模養殖山羊和雞鴨,不僅能提供肉食,羊毛和雞蛋還能用來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