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沉默了,他能感受到陸山河心中的痛苦與無奈。在這個亂世,底層百姓的命如同草芥,無論是遼國的鐵蹄,還是朝廷的腐敗,都能輕易將他們碾碎。
陸山河和她的寨子,不過是在絕境中掙扎求生罷了。
我這次出來,是為了給寨子找出路。”她頓了頓,繼續緩緩說道,“我聽聞近日梁中書會押送一批生辰綱前往京城,獻給蔡京做壽,這批生辰綱價值十萬貫,若是能劫下,足夠我們寨子的人活好幾年,還能購買兵器,抵御遼國和官兵的追殺。”
“劫生辰綱?”武松心中一驚,他萬萬沒想到,陸山河的目標竟然是生辰綱。他想起《水滸傳》中晁蓋等人劫取生辰綱的情節,那可是引發一系列事件的導火索,最終導致晁蓋等人被逼上梁山。
“你可知這生辰綱護送嚴密,押送的官兵都是精銳,而且還有武藝高強的教頭隨行?”武松提醒道,“劫取生辰綱,無異于以卵擊石,一旦失敗,后果不堪設想。”
陸山河苦笑一聲:“我當然知道其中的兇險。可我們已經走投無路了,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放手一搏。哪怕只有一絲希望,我也要為寨子里的人爭取。”
她看向武松,眼神中帶著一絲懇求:“昨日我闖入你的舍內,多有冒犯。如今我傷勢未愈,又被巡檢司追捕,實在無處可去。你能否再容我在此藏匿幾日,等我傷勢好轉,便立刻離開,絕不連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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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看著她蒼白的臉龐和堅定的眼神,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敬佩。她雖是女子,卻肩負著整個寨子的希望,明知前路兇險,卻依舊勇往直前。
“好。”武松點了點頭,“你可以暫時留在這里,我這里平日里無人來訪,你可以住。只是書院人多眼雜,你行事需低調,不可隨意外出,以免被人發現。”
陸山河聞,眼中閃過一絲感激:“多謝你,武松。你放心,我絕不會給你惹麻煩。”武松搖了搖頭:“你我相遇即是有緣,我雖不能幫你劫取生辰綱,但讓你安心養傷,還是可以的。”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我勸你再好好考慮一下劫取生辰綱之事。此事風險太大,一旦敗露,不僅你性命難保,整個寨子都可能受到牽連。或許,還有其他的出路。”
陸山河沉默了,她知道武松說得有道理,可除了劫取生辰綱,她實在想不出其他能讓寨子活下去的辦法。邊境的土地早已荒蕪,糧食顆粒無收,朝廷腐敗,官兵殘暴,遼國虎視眈眈,他們就像是被夾在兩座大山之間的螻蟻,隨時都可能被碾碎。
“我會考慮的。”陸山河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迷茫。武松見她神色黯然,也不再多勸。他轉身走打開房門:“你先好好休養。我去給你找點吃的,書院的伙房應該已經準備好了早飯。”
陸山河看著武松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自她成為寨子首領以來,見慣了人心險惡、世態炎涼,官兵的追殺、遼國的劫掠、寨子百姓的期盼,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她早已習慣了用堅硬的外殼包裹自己,對任何人都充滿了戒備。可眼前這個名叫武松的書生,卻讓她感受到了久違的善意。
他不僅沒有趁人之危,反而救了她,還愿意收留她養傷,這份信任與包容,讓她冰封的心漸漸松動,戒心也一點點放下。
武松很快從伙房帶回了早飯,幾個白面饅頭、一碗小米粥和一碟咸菜。雖然簡單,卻是書院里最好的伙食。
陸山河確實餓壞了,接過食物,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武松坐在一旁,看著她吃飯的樣子,心中思緒萬千。他知道,收留陸山河意味著巨大的風險,一旦被巡檢司發現,自己哪怕作為李忠的門生,也必然會受到牽連,甚至可能影響科舉之路。
可他并不后悔。在這個黑暗的世道,堅守本心、心存善意,或許才是最難能可貴的。而且,他隱隱覺得,陸山河的出現,或許會給自己的人生帶來新的變數。
吃過早飯,陸山河繼續養傷,武松則坐在書桌前。他看著攤開的書卷,卻再也無法靜下心來。
陸山河的遭遇、邊境的黑暗、生辰綱的兇險,如同一塊塊石頭,壓在他的心頭。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想要通過科舉改變命運、守護家人,或許還不夠。
這個世界遠比他想象中更加復雜和危險,僅僅依靠文才,是無法應對所有挑戰的。他必須盡快找到修煉內力的法門,提升自己的武功,只有文武雙全,才能在這個亂世中,真正保護好自己和身邊的人。武松提筆寫下“文武雙全”四個大字,字跡蒼勁有力。
不過科舉大業必須繼續,要建立自己的勢力,否則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像陸山河這般高深的武功,也怕陷入軍隊的圍攻之中。
陸山河靠在床頭,感受著傷口傳來的陣陣隱痛,看著書桌邊武松的身影心中卻無比安定。她閉上眼睛,開始運功療傷,內力緩緩流轉,滋養著受損的經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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