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漬已經干涸凝結,與皮肉緊緊粘連在一起,若是強行撕扯,必然會讓傷口再次撕裂。武松拿起一塊干凈的細布,小心翼翼地倒入適量米酒,米酒的醇香混合著淡淡的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
他將浸滿米酒的布條輕輕敷在傷口周圍的血漬上,讓米酒慢慢浸潤,軟化干涸的血塊。
米酒的刺激性極強,即便女飛賊昏死不醒,身體還是下意識地抽搐了一下,眉頭蹙得更緊,嘴角溢出一絲壓抑的痛哼,聲音微弱卻清晰,聽著讓人心頭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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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心中一緊,動作愈發輕柔,指尖微微顫抖,一點點擦拭著傷口周圍的血污,生怕弄疼了她。
偶爾,布條會不經意地觸碰到傷口旁邊的柔軟肌膚,那細膩溫熱的觸感傳來,讓武松的心猛地一跳,手里的動作都慢了半拍。
他只能再次默念“非禮勿視”,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將所有心神都放在處理傷口上。足足花了一炷香的時間,干涸的血漬才被徹底清理干凈,露出傷口的真面目。
那傷口邊緣有些外翻,還沾著些許細小的雜物,看著格外駭人。
武松拿起另一塊干凈的布條,蘸了些溫水,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傷口內部,將雜物一點點清理出來。
每擦拭一下,女飛賊的身體就會輕微地顫抖一下,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枕頭上。
武松看在眼里,心中不忍,卻也知道此刻不能心軟,必須將傷口清理干凈,才能避免感染。他壓低聲音,下意識地低聲安撫:“忍一忍,馬上就好了,清理干凈傷口,上好藥就不疼了。”
話音剛落,他才猛然意識到對方昏迷不醒,根本聽不到他的話,這不過是自己下意識的安慰罷了。
武松不由得自嘲地搖了搖頭,自己這是關心則亂,竟對著一個昏死的人說起了話。
終于,傷口被徹底清理干凈,武松打開那只白瓷瓶,一股清涼的藥香撲面而來。他小心翼翼地將金瘡藥均勻地撒在傷口上,藥粉觸碰到破損的皮肉,女飛賊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輕顫,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聽得武松心頭一揪。
他連忙伸出手,輕輕按住她的肩膀,試圖讓她安穩一些,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與細微的顫抖。
“可千萬別留下疤痕才好。”看著她那張清麗的臉龐,又看了看肩頭猙獰的傷口,武松忍不住在心里胡思亂想,
“這么美的女子,若是胸前留下疤痕,實在是太可惜了。”剛冒出這個念頭,他就趕緊搖了搖頭,暗罵自己不爭氣,都這時候了,還在想這些有的沒的。
上好藥后,武松拿起干凈的細布,小心翼翼地將傷口包扎起來。他先將細布剪成合適的大小,輕輕覆蓋在傷口上,然后用布條在她的肩頭纏繞固定,松緊適中,既保證了藥粉不會脫落,又不會勒得太緊影響血液循環。
做完這一切,武松才長長地松了一口氣,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不僅是因為緊張,更是因為動作幅度稍大,牽扯到了自己胸口的傷口,疼得他額頭直冒冷汗。
他找來自己的一件厚實的舊長衫,輕輕蓋在女飛賊身上,將她的衣襟整理好,避免著涼。武松走到桌邊坐下,端起之前倒好的溫水喝了一口,胸口的疼痛才稍稍緩解了一些。
他看著床上依舊昏昏沉沉的女飛賊,心中思緒萬千,如同翻江倒海一般。他想起與她的打斗,她那快如閃電的身法、凌厲無比的掌風,還有那詭異卻又威力無窮的內力,都讓他震撼不已。
在這之前,他只以為武功不過是拳腳功夫的比拼,卻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內力這種神奇的東西,能僅憑掌風就震傷人腑臟,這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一個身懷如此絕世武功的女子,為何會淪為朝廷通緝的要犯?巡檢司口中所說的“劫掠官銀、身負多條命案”究竟是確有其事,還是另有隱情?
若她真是罪大惡極之人,又為何會對自己手下留情?種種疑問如同一個個沉甸甸的石頭,壓在他的心頭,讓他輾轉難眠。
他索性拿起桌案上的《論語集注》,試圖靜下心來讀書,可目光卻總是不自覺地飄向床上的身影,腦海里全是各種各樣的猜測,根本無法集中精神。
油燈的火苗微微跳動,映得屋內的影子忽明忽暗。窗外的月光漸漸西斜,夜色越來越深,書院里靜得能聽到遠處偶爾傳來的雞叫。
武松揉了揉酸澀的眼睛,胸口的傷勢依舊隱隱作痛,連日來的苦讀加上昨日的打斗、今日的療傷,讓他疲憊不堪。
他趴在桌案上,將手臂當作枕頭,腦袋輕輕靠在上面,不知不覺中,便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桌上的書卷滑落下來,掉在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卻并未驚醒沉睡中的他。
床榻上,女飛賊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似乎有了蘇醒的跡象,可終究還是沒有睜開眼睛,依舊沉浸在昏沉的睡眠中。屋內一片安寧,只有兩人均勻的呼吸聲,伴隨著油燈微弱的火苗,在夜里靜靜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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