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武大郎去收拾碗筷,潘金蓮坐在武松身邊,輕聲道:“官人,今日那趙屠夫會不會真的再來找事?”
武松握住她的手,安撫道:“放心吧,他要是識相,就不敢再來。
要是真敢來,我正好讓他知道厲害。”話雖這么說,武松心里卻留了個心眼。
他知道趙屠夫在清河縣有些勢力,手下有幾個混混,平日里橫行霸道慣了,今日受了這么大的羞辱,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果然,沒過一個時辰,院門外就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伴隨著趙屠夫的叫囂:
“武二郎,你給我出來!今日不把你打得滿地找牙,我就不姓趙!”
武松眼神一沉,對潘金蓮道:“你先進屋,關好門,別出來。”“官人,你小心點!”潘金蓮擔憂地拉住他的胳膊。
“放心。”
武松拍了拍她的手,轉身大步走向院門口。
武大郎也連忙放下碗筷,跟著武松走到門口,見院門外站著七八個手持棍棒的混混,趙屠夫站在中間,手腕上纏著布條,臉色猙獰地瞪著武松。
“武二郎,你今日敢打我,還扔我出去,讓我丟盡了臉面,今日我定要報仇!”趙屠夫咬牙切齒地說道。
周圍的街坊也都圍了過來,遠遠地看著,沒人敢上前勸阻。
武松冷笑一聲:“趙屠夫,是你先調戲我媳婦,我沒打斷你的腿,已經是手下留情了。你不知悔改,還敢帶著人來鬧事,真是不知死活!”
“勞資才讀了半年書,你們就忘了我先前是干什么的了?”
“少廢話!”趙屠夫一揮手,“兄弟們,給我上!把他給我往死里打!一會回去分豬肉。”幾個混混在利益驅使下嚎叫著沖了上來,手里的棍棒朝著武松身上招呼。
武大郎嚇得臉色發白,想要上前幫忙,卻被武松一把推開:“哥,你進屋去!”
武松不退反進,身形如閃電般躲過第一個混混的棍棒,反手一拳打在他的胸口,那混混慘叫一聲,倒飛出去,摔在地上爬不起來。
緊接著,他又側身躲過另一根棍棒,伸手抓住棍梢,用力一奪,棍棒就到了他手里,順勢一揮,“啪”的一聲,抽在一個混混的腿上,那混混疼得跪倒在地,哀嚎不止。
武松手持棍棒,如虎入羊群,身形輾轉騰挪,每一招都又快又狠,混混們根本近不了他的身,一個個被打得哭爹喊娘,沒一會兒就倒下了一大片。
趙屠夫見狀,又驚又怒,他沒想到武松的武藝竟然這么高強,自己帶來的好些個混混,在他面前不堪一擊。
可事到如今,已經沒有退路了,他咬了咬牙,抄起一根粗壯的木棍,朝著武松的后背砸了過去。
“官人小心!”
“二郎小心!”
屋里的潘金蓮透過窗縫看到,嚇得驚呼出聲。武大郎看到也是驚呼。
武松早已察覺到身后的動靜,猛地轉身,手中的棍棒精準地擋住了趙屠夫的木棍,“咔嚓”一聲,趙屠夫的木棍被打斷成兩截。
趙屠夫愣在原地,還沒反應過來,武松已經上前一步,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趙屠夫像只球似的滾了出去,撞在墻上,疼得蜷縮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剩下的幾個混混見狀,嚇得魂飛魄散,哪里還敢上前,轉身就想跑。
“站住!”
武松大喝一聲,聲音震得人耳膜發疼。混混們嚇得渾身一僵,不敢再動,一個個哆哆嗦嗦地轉過身,對著武松連連求饒:“武爺饒命!武爺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
武松目光掃過滿地哀嚎的混混,冷聲道:“光天化日之下,強闖民宅,調戲良家婦女,你們好大的膽子!”
周圍的街坊們見狀,紛紛拍手叫好:“武二郎打得好!這些混混平日里就知道欺負人,早就該教訓了!”
“趙屠夫更是囂張跋扈,今日總算遇到對手了!”
武松看了一眼圍觀的街坊,朗聲道:“諸位鄉親做個見證,這些人上門尋釁滋事,調戲我妻子,我今日只是自保,并未傷及性命。
如今我要報官,讓官府來處置他們!”
眾人紛紛附和:“應該報官!讓縣令大人好好治治他們的罪!”
“報官?武二郎,縣蔚大人和我一起喝過酒,謝班頭也和我一起逛過窯子,你拿什么和我斗?識相的就放我們走,今日這事兒就了了,否則到了衙門,我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趙屠夫聲色俱厲的喝道。
武松不聽他的犬吠,找來繩子,將剩下的幾個混混和趙屠夫都捆了起來,又讓武大郎看著,自己則去縣衙報案。
清河縣衙門口,武松剛到,就被衙役認了出來。
如今武松可是清河縣的名人,縣學榜首,縣令李忠對他十分賞識,衙役不敢怠慢,連忙進去通報。
李忠正在后堂處理公務,聽說武松前來報案,還押著好些個混混,連忙起身道:
“快請他進來!”武松走進后堂,見李忠正坐在堂上,連忙拱手行禮:“學生武松,見過知縣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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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忠笑著起身,走上前扶起他:“二郎不必多禮,快請坐。你今日前來,可是出了什么事?”
武松坐下后,將趙屠夫跟蹤調戲潘金蓮,又帶混混上門尋釁滋事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辭懇切,條理清晰。
李忠聽完,臉色頓時沉了下來:“豈有此理!這趙屠夫在清河縣橫行霸道已久,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強闖民宅,當眾調戲良家婦女,真是無法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