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武大郎無微不至的照顧,武松自感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于是每日除了讀書,還要擠出時間鍛煉身體,要不是一場春雨,導致原來的武松高寒感冒一命嗚呼,也輪不著他來。
既然來了,武松對自己的身體健康自然看得比較重,畢竟,他可不想又有另外一個靈魂在這里誕生。雖然距離縣學的入學考試只有30天,不過時間嘛,擠一擠總是有的。
武大郎見武松不似說說而已,也把牙一咬,斥巨資給武松購買來了《大學》、《中庸》、《孟子》、《論語》、《禮記》、《春秋》、《詩經》、《尚書》、《周易》等科舉書籍。
在北宋,科舉分為三個階段,鄉試、省試、殿試。
鄉試相當于全省統考,省試相當于全國高考,而殿試則是天子門生的終極認證!由皇帝在崇政殿親自主持,相當于面試分配工作了。
而在鄉試之前,需要參加縣里組織的縣試,篩選出有資格參加州試的考生,一般來說參加縣試都是10-15歲之間,所以又稱為童生。縣試相當于小學生畢業考試。
縣試以“四書五經”為基礎,尤其重視《論語》《孟子》的義理闡釋。王安石變法后,其注解的《三經新義》成為官方指定教材。
武大郎怕武松考試不過,又掏空了原本給自己留著娶媳婦兒的老本兒,行賄了主管縣學考試的縣太老爺李忠李大縣令的師爺張智泊,張師爺給了武大郎五年前到三年前的考試原題2套。
嗯,以大朗的家底兒,只夠買三年前的真題兩套。
自打重生在這具身體,腦容量好像就被開發了一般,記憶力大大的增加,加上來自21世紀學習方法的降維打擊,更何況還有歷年真題2套可以刷!武松對縣試有著強烈的信心。
武松每日頭懸梁錐刺股寒窗苦讀,只覺哪怕前世高考、考研究生也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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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農歷二月初三,縣學的考試日子。
一大早,武大郎就來給武松準備好了書箱,裝好了筆墨紙硯等文具。又慢慢打包了好些個加了肉餡兒的炊餅,護著武松來到了縣衙門前。
縣衙門口早已熙熙攘攘的圍滿了來參加考試的學子。大多是14、5歲的半大小子,武松長得魁梧,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武蠻子,你不在家揮刀弄槍的,跑來考什么縣學,斗大的字你認識一籮筐嗎?你能寫出自己的名字嗎?哈哈哈哈。”
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嘲笑聲突然傳來,如同夜梟一般,讓人聽了心里很是不舒服。
說話的人是清河縣的大戶王員外家的小公子王成才,旁邊圍著幾個跟班兒,也跟著嘲笑起來。
王夫人一連三胎均是女兒,好不容易老來得子,對這個寶貝兒子自然是寵愛有加,幾乎到了溺愛的程度。而王成才也因如此,養成了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的性格。
原來的武松本就是一個有些狹義心腸的游俠兒,偶爾遇見王成才帶著跟班兒調戲良家婦女時路見不平拔棍相助,偏偏武松生得甚是魁梧,幾個人一起上也不是其對手,被揍得鼻青臉腫的。故而雙方一直是劍拔弩張,偏偏又打不過武松,于是每次碰面只能嘲笑武松幾句過過嘴癮。
王員外雖然是個商賈,但他一直希望能夠改變自己家族的社會地位,從商人變成士大夫。從小就請了西席先生教導王成才讀書識字,奈何王成才不成才。
“又想挨揍了?”武松把拳頭捏得嘎吱響,對著王成才上下打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