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嫉妒什么?”陳硯舟翻了個白眼。
“嫉妒岳鹿姐找了個好的。”小桃哼了一聲,“依我看,那人就是個完美的戀人,任誰都挑不出毛病。”
陳硯舟搖了搖頭,一臉嚴肅:“你記住了,這世上沒有完美的人。要是一個人,處處都合你的心意,挑不出一點錯處,那他多半是個騙子。這話可不是我說的,是網上說的,多少小姑娘栽在這種人手里。”
小桃撇撇嘴,沒再反駁,只是催他:“好了好了,別扯這些了,快跟我去練功房,把那彈簧換上,不然霍老板又要罵人了。”
陳硯舟點點頭,心里卻惦記著岳鹿的事。他回頭看了一眼岳鹿的船艙門,門緊閉著,一點聲音都透不出來。他嘆了口氣,跟著小桃,朝著練功房走去。
陽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落在船板上,一晃一晃的。
船艙里,岳鹿已經打扮妥當了。她拎起一個新買的時尚小包,深吸了一口氣,才拉開艙門,走了出去。
陽光正好,灑在她身上。她的腳步很輕,沿著船板往碼頭走,裙擺隨著步子輕輕晃。
碼頭上人來人往,有賣早點的攤販,有扛著貨物的挑夫,還有幾個當地的小孩,追著一只狗跑,嘰嘰喳喳的……
碼頭,大概是人世間最有煙火氣的地方之一。
她走到碼頭邊,停住了腳步。
一輛黑色的小轎車停在不遠處的樹蔭下,很氣派。
車門開了,一個男人從車里走出來。
他穿著件深灰色的薄款白色西裝,料子透氣又挺括,里面搭著件純白色棉質t恤。頭發梳得整齊利落,眉眼俊朗清雋,嘴角帶著溫和的笑。
他整個人清爽又挺拔,站在車邊,目光落在岳鹿身上,有種讓人難以抗拒的溫柔感。
岳鹿的心跳又快又亂。
“來了。”張明軒的聲音低沉溫潤。
“嗯。”岳鹿點點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張明軒繞到車的另一邊,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岳鹿紅著臉頰,微微點頭致謝,彎腰坐了進去。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嘈雜。
車里很干凈,飄著淡淡的檀香,很好聞。
張明軒坐進駕駛座,發動了車子,車子緩緩地駛離了碼頭。
“今天很漂亮。”張明軒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岳鹿的臉又紅了,小聲說:“謝謝。”
她偷偷抬眼,看了一眼張明軒。他正看著前方開車,側臉的線條很流暢,鼻梁高挺,嘴唇的弧度很好看。陽光從車窗照進來,落在他的頭發上,鍍上一層金邊。
岳鹿的心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
她想起第一次見張明軒的樣子,大概……自己對他……從那個時候就已經動心了。
車子在街道上行駛,路邊的樹飛快地往后退。
柬埔寨干丹的元旦,街上很熱鬧,掛著五顏六色的彩旗,還有些店鋪門口擺著鮮花。
“想去哪玩?”張明軒問。
岳鹿愣了一下,她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她來柬埔寨這么久,每天不是練功就是演出,很少有機會出去玩。她搖了搖頭,小聲說:“聽你的安排就好。”
張明軒笑了笑,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他像是自自語,又像是在跟岳鹿商量:“去公園怎么樣?今天天氣好,公園里應該有很多人,還能看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