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帶著占邦,一起往鎮上走去。占邦被阿寶拖著,一路上不停地哼哼唧唧,卻也不敢再耍什么花樣。
一到鎮上,占邦就被警察盯上了。他本就是通緝犯,這副鼻青臉腫、狼狽不堪的樣子,很快就引起了警察的警覺。幾名警察走了過來,確認了他的身份后,直接把他帶走了。
被警察抓上警車的時候,占邦眼淚哇哇地流了下來。他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一頭靠在警察的身上,哭得梨花帶雨。
“警察朋友,你們總算來了!你們可把我抓住了!太好了!”
警察被他這莫名其妙的舉動弄得一頭霧水,互相看了看,都覺得很奇怪。他們還是頭一次見到被抓了還這么激動、痛哭流涕的犯罪嫌疑人。
解決了占邦這個麻煩,云知羽、陸棲川和阿寶都感覺輕松了不少。陸棲川看向云知羽,關切地說:“小羽,我們去醫院,你檢查一下身體,看看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一點傷都沒有。”云知羽搖了搖頭。
“你知道嗎?當我聽說占邦拿了你的包的時候,有多擔心。”陸棲川皺著眉,“那可是個惡棍,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阿寶在一旁連連點頭,附和道:“對!他就是個惡棍!壞得很!”
三人找了一家茶房,走了進去。茶房里人不多,很安靜。他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些茶水和小吃,準備吃飽了就打車回船上。這里距離船上還有一百多公里,只能打車回去。
坐下之后,阿寶就開始殷勤地伺候云知羽。他先站起身,把云知羽的凳子往里面挪了挪,讓她坐得更舒服一些。然后又拿起云知羽放在旁邊的包,小心翼翼地抱在懷里,生怕被別人碰到。
茶水端上來之后,阿寶第一時間拿起云知羽的茶杯,倒了一杯溫熱的茶水,雙手遞到云知羽面前:“小羽姐姐,喝茶。”
小吃端上來之后,他又拿起筷子,夾了一塊云知羽可能喜歡吃的點心,遞到她嘴邊:“小羽姐姐,吃這個,好吃。”
云知羽一開始還有些客氣,想拒絕:“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
但阿寶根本不聽,依舊我行我素地伺候著她,眼神里滿是討好。云知羽拗不過他,只好任由他去了。
陸棲川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覺得有些奇怪。他朝著阿寶招了招手:“阿寶,給我也倒杯水。”
阿寶卻搖了搖頭,很干脆地說:“不。”
陸棲川愣了一下,又說:“那給我拿一塊點心。”
阿寶再次搖頭:“不。”
陸棲川有些無奈,又有些好奇地問:“阿寶,你怎么只對小羽這樣?我讓你做點事,你怎么都不愿意?”
阿寶卻沒理他,依舊專注地伺候著云知羽,一口一個“師姐”地叫著,語氣親昵。
陸棲川更奇怪了,追問道:“阿寶,你為什么叫小羽師姐?”
這次,阿寶終于理會他了。他抬起頭,看著陸棲川,認真地說:“我來柬埔寨,就是為了找師姐的。”
陸棲川和云知羽對視一眼,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云知羽心里其實也有一點感覺,她第一次見到阿寶的時候,就覺得阿寶有些眼熟,總覺得自己以前在哪里見過。只是她想不起來了。自從母親云林藝去世之后,她就一直跟著母親的故交學習雜技,很少接觸其他人,對于阿寶,她確實沒什么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