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出去一會兒,很快就回來。”陸棲川的力氣比陳硯舟大,不管他怎么掙扎,硬是把他往外拉。
“哎哎哎,你別拽啊!”陳硯舟被拉得踉蹌了幾步,沒辦法,只能被他拖著往外面走,嘴里還在不停念叨,“陸棲川,你要是敢耽誤我練功,我跟你沒完……”
兩人一路拉扯著,走到了住處附近的一條巷子里。
這條巷子很窄,兩邊都是老舊的房屋,平時沒什么人走。
剛走到巷子中間,突然從兩邊的拐角處沖出來幾個人,都是當地的小混混,穿著花里胡哨的衣服,把陸棲川和陳硯舟團團圍了起來。
陸棲川愣住了。
不對啊。
劇本不是這樣的。
應該是圍堵云知羽才對,怎么把他和陳硯舟圍起來了?
他下意識地把陳硯舟往身后拉了拉,身體繃緊,眼神警惕地看著面前的幾個人。
陳硯舟也慌了,“棲川,這……這是怎么回事?他們是誰啊?”
“不知道。”陸棲川的聲音也有些緊繃,“別說話,小心點。”
為首的壯漢啐了口唾沫,另外三個壯漢就像餓狼撲食般撲了上來,胳膊掄得生風。陸棲川剛想側身避開,后頸就被一只蒲扇大的手攥住,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緊接著后腰就挨了狠狠一腳,他踉蹌著撞向斑駁的磚墻。
陳硯舟見狀,剛要跨步上前幫忙,褲腿突然被人從身后死死拽住,緊接著膝蓋就被踹了一腳,腿彎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半跪在地。沒等他撐著粗糙的地面起身,數不清的拳頭就密密麻麻砸在后背。
“唔……”陳硯舟悶哼一聲。
陸棲川心里咯噔一下:壞了,難不成真碰上壞人了!
他也不再藏著掖著,眼疾手快逮住離自己最近的壯漢,不管不顧地張口就咬,管他咬到的是胳膊、腿還是臉,只拼了勁往死里咬,疼得那壯漢當即哇哇亂叫,掙扎著要推開他。
其余壯漢都懵了,沒料到這小子居然這么狠。
見拳頭鎮不住兩人,有人眼尖瞥見墻角堆著的木棍,彎腰抄起一根就朝陸棲川后背掄去。
“嘭!嘭!”兩記悶棍下去,陸棲川后背一陣劇痛,再也咬不住,被迫松了口。
沒了牽制,壯漢們又圍了上來,他瞬間落了下風,心里不由得揪緊,正想著該如何突圍,巷口忽然跑進來一個人影。
“住手!”
來的正是云知羽。
她手里拿著一個自制的藏式彈弓,是用樹枝和橡皮筋做的,里面裝著小石子。
圍堵的幾個小混混愣了一下,轉頭看向她。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云知羽已經拉滿了彈弓,對準最前面的那個小混混,松手。
小石子“嗖”的一聲飛出去,正好打在那個小混混的額頭上。
“哎喲!”小混混疼得叫了一聲,捂住額頭往后退了幾步。
其他幾個小混混見狀,立馬怒了,就要往云知羽那邊沖。
云知羽一點都不慌,快速換了個石子,又拉滿了彈弓,接連打出好幾下,每一下都精準地打在小混混的身上。
小混混們疼得嗷嗷叫,沒一會兒就招架不住了。
“算你們狠!”領頭的小混混放下一句狠話,帶著其他人狼狽地跑了。
直到小混混們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口,陳硯舟才從陸棲川身后探出頭來,拍了拍胸口,大口喘著氣:“嚇死我了……”
他轉頭看向云知羽,眼神里滿是驚訝:“小羽?你……你沒回國?還在這兒?”
云知羽收起彈弓,走到他們面前,點了點頭:“嗯,有點事耽誤了。”
“剛才真是太謝謝你了!”陳硯舟走上前,對著云知羽連連道謝,“要不是你,我們今天肯定慘了。”
云知羽笑了笑:“沒事,舉手之勞。”
就在這時,霍青山的聲音從巷子口傳了過來:“發生什么事了?”
幾人轉頭看去,霍青山正站在巷子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