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林小姐嗎?”占邦推開身邊的女人,慢悠悠地走到林可可面前,他蹲下身,用手指拍了拍林可可的臉頰,“怎么這么想不開?聽從安排不好嗎?”
林可可偏過頭,躲開他的觸碰,眼神里滿是抗拒。
她之前打心眼里覺得占邦長得好看,像從電影里走出來的主角。可是,這會兒一看,才發現他丑陋得讓人作嘔。
占邦掰過林可可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犧牲他們,至少你能活。什么最重要?活著最重要。你拿他們當家人,他們拿你當家人嗎?”
“正是因為我拿他們當家人,我才不能傷害他們。”林可可的聲音在顫抖,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占邦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他猛地站起身,反手一巴掌打在林可可的臉上。“啪”的一聲脆響,林可可的臉頰立刻火辣辣地疼起來,嘴角滲出了一絲血跡。
“給你活路你不選,非要找死!”占邦怒不可遏地怒罵著,一腳踹在旁邊的石頭上,“現在就扔下去!”
架著林可可的兩個男人立刻行動起來,他們拖著林可可走向河邊,河水已經漫過了她的腳踝。林可可拼命掙扎,指甲在其中一個男人的胳膊上劃出幾道血痕,可對方只是悶哼一聲,下手更重了。
下一秒,她被猛地按進了河水里。帶著一股腥臭味的河水瞬間包裹住她,嗆得她劇烈地咳嗽起來。河水灌進她的口鼻,帶著泥沙的腥味堵住了她的呼吸,肺部像要炸開一樣疼。她的手腳被綁著,根本無法掙扎,只能任由身體一點點向下沉。
窒息的痛苦越來越強烈,眼前開始發黑,耳邊只剩下自己渾濁的呼吸聲和河水流動的聲音。她能感覺到生命在一點點流逝,那些雜技團里的笑臉在腦海里越來越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對死亡的極度恐懼。
在意識即將渙散的瞬間,林可可用盡最后一絲力氣,高舉起了手。
按在她頭頂的力道驟然松脫,下一瞬,她便被人粗暴地拽出水面。林可可踉蹌著趴在河邊,
劇烈地咳嗽著。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濁的河水順著她的頭發和衣服往下淌,整個人狼狽不堪。
“我愿意……”林可可幾乎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三個字,剛一落地,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洶涌而出,她渾身顫抖著,幾乎要崩潰在河岸上。
“我愿意出賣霍青山、陸棲川他們……我去找警察……就說……就說是蜀藝凌云雜技團的人用雜技技法害死了桑坤他們……”她語無倫次地喃喃著,聲音里滿是絕望的妥協,每說一個字,都像是在撕扯自己的良心。
占邦臉上立刻重新綻開貪婪的笑容,他快步走上前,親自解開林可可腳上的麻繩。“早這樣不就好了?你要是早這樣,不就不會受那些罪了嗎?”
他轉身摟住那個穿紅裙子的女人,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湊到她耳邊悄聲說:“這下有花不完的錢了。喬奇這個人,別的沒有,就錢最多。”
女人立刻嬌笑著靠在他懷里,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還是邦哥厲害。”
“寶貝,我得先陪她玩幾天了。”占邦輕輕推開懷里的女人,目光重新落回林可可身上時,臉上瞬間換上一副假惺惺的呵護模樣。他脫下自己身上那件沾滿煙味的外套,伸手披在林可可瑟瑟發抖的肩上。外套上濃重的煙草味混著劣質香水味,刺鼻得讓林可可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差點吐出來。
“走,跟我回去,好好洗個澡,換身干凈衣服。”占邦的語氣放得格外溫柔,仿佛剛才那個威脅她的人不是自己,“以后你就跟著我,喬奇給我的錢,也分你一份,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林可可低著頭,淚水仍舊流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