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林可可僵在了原地,揚起的手也垂了下來,眼里滿是錯愕。陸棲川更是驚得張大了嘴,下意識追問:“你要走?為什么?”
“我有自己的路要走,不會一直留在這兒。”云知羽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林可可心里的那股憋悶瞬間散了大半,她壓根不在乎云知羽要去哪兒、為什么走,只要這個“威脅”能消失,蜀藝凌云的光明未來還能有她的一份,就足夠了。
她悄悄松了口氣。
可陸棲川卻急了。這段時間和云知羽搭檔練功,他早已把這個善良的姑娘當成了家人,不忍心她一個女孩子要獨自漂泊。他還想再問些什么,云知羽卻轉身走出了船艙,只留下一個背影。
陸棲川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轉頭一看,艙里早已沒了林可可的身影,她居然帶著行李跑了。
“可可呢?”陳硯舟氣喘吁吁地跑進來,又著急又生氣,“你怎么沒看好她?這地方魚龍混雜,她一個女孩子單獨亂跑,多危險!”
陸棲川也慌了神,抬腳就往外沖:“快,咱們分頭找!”
兩人前前后后找了半天,翻遍了能找的地方,還是沒見她的蹤跡。
其實林可可并沒跑遠。
她躲在碼頭旁一棵大榕樹后,聽見陸棲川和陳硯舟的聲音越來越近,趕緊把自己往陰影里縮了縮。等兩人的腳步聲遠了,她才探出頭,左右張望了一番,快步走上一輛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
車里的占邦探過身,替她拉開車門,戲謔地笑她:“瞧你這模樣,像是跟我私奔。”
林可可的臉頰“唰”地紅了,伸手拍了他一下:“誰要跟你私奔?”
占邦一把將她摟進懷里,下巴在她漂亮的臉蛋上貪婪地蹭來蹭去,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跟我私奔多好,以后就跟著我,不比在這個破雜技團好?”
林可可的心軟成了一灘水,嘴上卻嬌嗔著抱怨:“你倒好,消失這么久,連個消息都沒有,誰知道你是不是在外面勾搭別的女人了?”
“喲,這都被你猜到了?”占邦捏了捏她的下巴,“這段時間確實碰到兩個不錯的姑娘,不過論起漂亮,還是我的可可最拔尖。再說了,你這一身軟功夫,可是讓我想了好久。”
林可可聽得一頭霧水,眨著懵懂的眼睛看著他。占邦見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湊到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林可可這才明白他話里的深意,臉頰瞬間發燙,羞得用力推開他。
占邦低笑著發動汽車,引擎的轟鳴聲中,車子緩緩駛離碼頭,離湄公河的水波,離那條載著雜技團的船越來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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