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可等人頓時松了口氣,臉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太好了,這種惡人早就該被收拾了!”
“你們接下來可以安心訓練了,全力準備運河奠基禮的表演就行。”陳先生說道,遞給霍青山一張名片,“有任何問題,隨時聯系我。”
所有人都放下心來,甲板上的氣氛終于輕松了不少。可就在這時,林可可無意間瞥向不遠處的街角……
那里好像有一雙眼睛在盯著這邊。
其實云知羽也看向了那個方向,心里浮起一種不安的感覺。
可等她再仔細看時,街角空無一人,仿佛剛才的景象只是錯覺。
或許是自己看錯了,云知羽在心里如此想著。
蜀藝凌云雜技團總算能重返表演舞臺,大家都很高興,老板霍青山也終于松了一口氣。對他來說,就像是壓在心頭的石頭徹底落了地。自喬奇一伙人從中作梗,團里斷了演出、沒了進項,他夜里翻來覆去睡不著。此刻,那張許久沒真正舒展過的臉上,終于漾開了實打實的笑容。
霍青山笑嘻嘻地跟一幫孩子們說:“晚上吃火鍋,我去買菜!”
他揣著錢袋,親自去了菜市場。
“老板,這毛肚要最新鮮的,多切兩斤!”
“蝦滑給我裝四盒!”
他選菜挑剔,有些攤主都懶得搭理他,但他一點兒不惱,仍舊高高興興的。不一會兒,就買了一大堆,連團員們愛喝的本地米酒都買了兩壇。
回到船上時,霍青山指揮著幾個團員收拾桌子、架起火鍋,熱熱鬧鬧地張羅開了。
“棲川!”霍青山突然想起一件事來,打算讓陸棲川去辦。
可是,他看了一圈都沒看到這小子,不禁好奇。
終于,他在一個角落找到了陸棲川。他正和林可可站在一堆說著話,看林可可的樣子,似乎是很不高興。
“棲川,你跑一趟,去請陳先生過來,這頓火鍋必須得請他。”
陸棲川正和林可可見霍青山來了,臉色都有些不大對,也都不再說話了。
陸棲川則眉頭緊鎖,像是在為什么事著急。
“怎么了?”霍青山快步走過去,鞋底踏在木板上發出“咚咚”的聲響。
霍青山見陸棲川和林可可誰都不肯說話,便給陳硯舟遞了個眼神,讓他說說情況。
陳硯舟向來是有些害怕林可可的,說了她的事,只怕自己又要遭白眼了。可霍老板一再用眼神催促他,他也只好如實交代。
他無奈地解釋:“可可說團里眼下沒她什么事,想請幾天假出去旅游。棲川勸她別亂跑,安心待在團里,她就不樂意了。”
霍青山的笑瞬間僵在臉上,眼睛瞪得溜圓,錯愕地說:“請假?她要請假不跟我這個老板說,倒先找起棲川來了?這丫頭什么時候膽子這么大,把我當空氣了?”
“她知道跟您開口準被駁回,才先找棲川軟磨硬泡。”陳硯舟瞥了眼氣鼓鼓別過臉的林可可,聲音壓得低了些。
“好個算盤精,這是把難題往棲川身上推啊。”霍青山冷哼一聲,走到林可可面前,語氣嚴肅起來,“可可,咱們在這異國他鄉,腳跟還沒站穩,最該安分守己。運河奠基禮的剪彩表演馬上就到,這是咱們盼星星盼月亮才等來的機會,絕不能出半點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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