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奇冷笑一聲,沖身后的光頭使了個眼色。光頭立刻帶人沖進船艙,沒一會兒就把奄奄一息的索波拖了出來,索波的胳膊被反擰著,疼得額頭直冒冷汗。另一伙人則在船上翻箱倒柜,道具散落一地,連床板都被掀開了。
很快,搜索的人跑到喬奇身邊,弓著腰低聲匯報:“老板,沒找到可疑的東西。”
索波死死盯著喬奇,眼睛里布滿血絲。
他清楚,這些人要找的是錄音筆。
他藏的那些證據全毀了,現在唯一的指望就在陸棲川手里。要是連這個也被找到,喬奇就真的能逍遙法外了。
喬奇皺了皺眉,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揮手讓手下把索波帶走。“別浪費時間,先把人帶走。”
“要帶他走,先踏過我的尸體。”霍青山上前一步,后背挺得筆直,擋在索波身前。
喬奇被霍青山的反應給氣笑了,他的眼神里慢慢彌漫開一層殺氣。他的目光慢慢地在霍青山的身上挪動,仿佛要用這目光將霍青山大卸八塊。
突然,傳來尖銳的警笛聲!紅藍交替的燈光劃破暮色,一群穿著制服的警察快步跑了過來。
喬奇臉色驟變,眼底的殺氣瞬間被斂了起來。
他快步迎上去,臉上堆起假得不能再假的笑,雙手在身前搓了搓:“警官,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我們這就是朋友間鬧了點小誤會,正準備和解呢。”
帶隊的警官肩章分明,眼神如鷹隼般掃過甲板上散落的道具、被反擰著胳膊的索波,以及雙方劍拔弩張的架勢,眉頭當即皺成川字。他沒接喬奇的話茬,而是說:“朋友間的誤會?需要動這么多人手?把人擰成這樣,是你們雜技團的‘新節目’?”
喬奇的笑僵在臉上,忙打圓場:“誤會,真是誤會!這小兄弟跟我們家藝人鬧了點口角,年輕人火氣大,手下人沒輕重了。我正教訓他們呢。”他說著,故意踹了身邊的光頭一腳,“沒眼力見的東西,還不把人松開!”
警官不為所動,上前一步掀開索波的衣袖,看到胳膊上青紫交錯的指印,眼神更冷了:“我接到報案,說這里打撈起來一個人,看來就是這位了。所有人都在原地待著,配合調查。”
喬奇摸出一盒高檔煙遞過去,卻被抬手擋開。
喬奇壓下怒火,皮笑肉不笑地說:“警官,給個面子。這點小事,我們私了就行。”
“面子是自己掙的,不是別人給的。”警官朝身后揮手,“把相關人員帶回局里問話。”
喬奇臉色徹底黑了,卻不敢真跟警察硬剛。
他心里有鬼,生怕夜長夢多。
他狠狠瞪了霍青山一眼,隨后湊到王警官耳邊低聲說:“警官,通融一下,我讓助理送點’心意’到局里。我們這種人,靠表演吃飯,真要把我們帶走了,掙不到錢,日子難過啊。”
警官冷笑一聲,推開他:“少來這套。要么配合調查,要么以妨礙公務罪再加一條,要么散了,不要鬧事。你自己選。”
喬奇權衡利弊,知道再僵持下去只會更麻煩,只好咬著牙說:“行,我們馬上走。但是警官,這事可得查清楚,別讓人誣陷了我們。”他朝手下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收斂氣焰,隨后帶著雜技團的一幫人不情不愿地跟著警察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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