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白毛狗純粹就是瘋狗,有利無利都咬人啊。”
桑坤氣得牙癢,“但凡長了腦子的人會對我下手嗎?敢對我下手嗎?誰來了這兒不得把我好吃好喝地供著?”
陳硯久聽桑坤這么一說,便反應過來桑坤的身份,于是說道:“那你們還不想辦法把他們抓起來?不然他們只會禍害更多的人。”
“怎么抓?無憑無據的,你告訴我怎么抓?”桑坤道,“現在又不是原始社會,什么都要講證據的。”
他又道:“不過你放心,這種人,早晚要被關起來。他們囂張不了幾天了。我也得想辦法跟陳先生通個氣,讓他知道喬奇那個渾蛋是個惡棍,不能讓這種人參加運河奠基禮的表演。”
說到運河剪彩禮,陳硯久回想起來,之前師傅提過這件事。爭取參加運河剪彩禮的表演也是他們雜技團的奮斗目標。
陳硯久有些驚訝地問:“你的意思是說,agic-q雜技團被邀請參加運河剪彩禮的表演了?”
“他們沒告訴你嗎?”桑坤問。
陳硯久一頭霧水,搖搖頭。
桑坤道:“陳先生讓你們雜技團和agic-q雜技團比試,贏了的呢,就能在運河剪彩那天熱熱鬧鬧地表演雜技。到時候肯定很多人看,誰表演,誰就揚名立萬。輸了的呢,自然是灰溜溜地滾蛋了。這個地方就那么大,容得下幾個雜技團呢?”
陳硯久心里浮起不好的預感。
“你的意思是,他們現在就在比試?”
桑坤捉摸著:“按時間來看的話,現在應該就在比試了。你啊,別擔心,把身體養好,要相信他們。”
他說道:“我看過他們agic-q雜技團的表演,也看過你們的,我對你們是很有信心的。”
這話只是桑坤說來安慰陳硯久的,其實他心里是偏向于agic-q雜技團會贏的。
這個雜技團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不知道會不會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時候對這個來自四川的雜技團下黑手。
另外……
他覺得agic-q雜技團的節目還是要刺激、新穎一些。
蜀藝凌云雜技團的節目都是傳統節目,好看,有意思,但是相比之下就沒有agic-q雜技團的節目那么酷炫精彩。
之前,agic-q雜技團表演的雜技多震撼啊,分身術啊,把現場的觀眾驚得一愣一愣的。
想到這里,桑坤又嘀咕了一句:“你放心,只要agic-q雜技團的人不表演分身術,就沒事,你們穩贏。”
不過轉念一想,這種比試場合,肯定都是派拿手的節目,agic-q雜技團肯定會選分身術這種節目。
完了,蜀藝凌云雜技團輸定了。
桑坤嘆了一口氣。
陳硯久疑惑地問:“不是說我們穩贏嗎?你嘆什么氣?”
“我……”桑坤找補著說,“我就是躺得久了,渾身不舒服,不舒服。”
桑坤胡謅完又忍不住嘆息起來。他嘆息的是,如果到時候agic-q雜技團贏了,留在這個地方,那自己的日子豈不是也不好過?
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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