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關我的事。”云知羽回答得干脆利落。
陸棲川自自語地感慨了一句:“真是個冷漠無情的女人。”
此時,是天地最為黑暗的時候,云知羽和陸棲川拉開了一些距離,使得兩人互相難以看見對方,只知道對方就在那個方向。
“喂。”陸棲川喊了一聲,“你一直盯著我們雜技團,是照人吧?你要找誰?跟我說吧,我幫你把人約出來。”
云知羽愣在了原地。
她找誰?
她的眼眶里溢出了眼淚。
“不關你的事。”
陸棲川捉摸不透云知羽的心思,只當她是矜持,于是小跑著來到了云知羽的跟前。
他看不見云知羽臉頰上的淚痕。
“我是覺得,你一個小姑娘,來到這么遠的地方挺不容易的。你要是想找誰,我就幫你約出來。你們之間要是有什么誤會,就盡快解開。”
他見云知羽還是不理會自己,有些著急,“這世上有什么誤會是不能攤開了說的?一定要憋在心里嗎?”
他琢磨了一陣,喃喃自語:“人家女孩兒都找上門來了,是得傷心成什么樣子,我們雜技團里怎么就沒看到一個茶不思飯不想精神狀態不好的?”
云知羽苦笑了下,轉身就走。
陸棲川望著她越來越模糊的背影,又追問了句:“當真不去找他嗎?”
云知羽的腳步頓了下來,突然她轉過身來,望著陸棲川,遲疑了一陣后才終于開口。
她沒有回答陸棲川的問題,而是說:“你們最好是先離開這個地方,或者躲一躲風頭,避一避。剛才,我把agic-q雜技團的道具倉庫給燒了。”
“沒事……”陸棲川還以為她只是說些關心的話,等回過神來,整個人都傻了,“什么!你……你!”
這女孩兒看上去斯斯文文的,竟然干出這么大一件事。
“我什么我?”云知羽沖陸棲川做起了鬼臉,“男子漢大丈夫的,怕成這個樣子。你柔術基本功那么好,就算他們又把你抓去,你也能順利逃出來,不是嗎?”
陸棲川傻眼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云知羽又道:“看在我們共患難了一場的份上,有件事我告訴你吧。你那個未婚妻……”
不等云知羽說完,陸棲川的心里就咯噔了一下。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云知羽接下來要說的絕不是什么好話。
“你怎么她了?”陸棲川有些生氣。
云知羽愣了下,“我能把她怎么?也就你還被蒙在鼓里吧?人家都已經蒙在被子里,連孩子都有了。”
“你說什么?”陸棲川氣得不輕,“你憑什么胡說八道。”
云知羽見他反應過度,舉手投降,“好了,你的那些爛事我不摻和。你要繼續為一個不值得的人牽腸掛肚,你隨意。”
云知羽說完,轉身走了。
云知羽走后,陸棲川的心跳仍然許久都沒有恢復平常。
他著急了,想著盡快回國。
所以,他沒有去見桑坤,而是追上了云知羽。
他要云知羽跟他一起去見陳先生。
云知羽并不理會他,不說去,也不說不去。
陸棲川不死心,說道:“你辛辛苦苦盯著我們雜技團,還一路跟到現在,一定有你想做的事。”
“你跟著我去見陳先生,拿到運河奠基禮的表演機會,在這段時間,你能隨時有機會進出我們雜技團,你想做什么不也更方便點么?”
云知羽的確心動了。
陸棲川舉手發誓:“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把你的事告訴給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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