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臥內,陳豪剛回完姑媽的信息,將手機放在床頭柜上,正準備躺下,就聽到了幾聲輕微卻清晰的敲門聲。
“門沒鎖,請進。”他有些意外,揚聲應道。
房門被輕輕推開,一個身影怯生生地站門口,逆著客廳傳來的微弱光線。當陳豪
看清來人時,呼吸不由得一室。
門口站著的,正是江怡。她顯然剛剛沐浴過,長發柔順地披在肩頭,散發著清新的水汽和淡淡的沐浴露香氣。但她沒有穿睡衣,而是換上了一套全新的、白天在路易威登購置的學院風套裝一那件絲質的蝴蝶結裝飾白襯衫,搭配著格紋百褶裙。襯衫的領口系著一個精致的蝴蝶結,絲滑的面料隱約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和微微隆起的曲線。
最要命的是,在那雙筆直勻稱、白皙得晃眼的腿上,竟然穿著一雙純白色的過膝絲襪。絲襪頂端精致的蕾絲邊微微陷入她大腿柔嫩的肌膚,留下淺淺的印記,與上方一小截絕對領域的雪白肌膚形成了極致誘人的反差。白色絲襪包裹著她的小腿和膝蓋,將她腿部的線條修飾得更加完美,純真中透出一種難以喻的、青澀又直接的性感視覺沖擊。
這身裝扮,將她清純的氣質與刻意營造的誘惑融合到了極致,像一顆包裹著糖衣、等待被品嘗的禁果。
陳豪清晰地感覺到喉嚨發緊,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向下腹涌去。他沒有說話,只是目光深沉地看著她,等待她的下一步。
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江怡。
江怡鼓起勇氣,走到床邊,默默地將一張潔白的浴巾鋪在了深色的床單上。這個動作的含義,不而喻。
“……沒必要這么快的。”陳豪的聲音因為克制而顯得有些沙啞,“我們可以慢慢來。”
江怡卻堅定地搖了搖頭,聲音輕顫,卻帶著義無反顧:“我……我愿意的。”說完,她順從地坐在了鋪著浴巾的床邊,微微低下頭,露出線條優美的后頸,一副全然交付的姿態。
理智的弦,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陳豪再也忍不住,他伸出手,一把將眼前這個既清純又魅惑的女孩摟入懷中。入手是絲質襯衫的冰涼和其下身體的溫熱柔軟,以及那白色絲襪帶來的獨特微摩擦觸感。
他低下頭,準確地攫取了她那微微顫抖的唇瓣。
“唔……”江怡的身體瞬間僵硬,她顯然毫無經驗,生澀得像一張白紙。但她沒有退縮,只是笨拙地、努力地嘗試著回應,纖細的手臂試探性地環上陳豪的脖頸。
這個青澀的回應,如同最好的催化劑。
吻,逐漸加深,變得熾熱而纏綿。
在越發急促的呼吸和逐漸升高的體溫中,衣物成了多余的阻礙。那精致的絲質蝴蝶結襯衫,被從下方緩緩推起,越過頭頂,滑落床下;那格紋的百褶裙,也被輕輕褪下,堆疊在腳邊。
當兩人的理智幾乎要被燃燒殆盡時,江怡忽然輕輕拍了拍陳豪的后背。
此刻的江怡,臉頰緋紅如晚霞,眼眸里水光瀲滟,帶著迷離的霧氣,唇瓣因為剛才激烈的親吻而微微紅腫,急促的呼吸讓她的胸口不斷起伏。她整個人像是熟透的果實,散發著任人采擷的誘人氣息。
而陳豪,眼神深邃如同捕獵前的猛獸,緊繃的身體線條和額角滲出的細汗都彰顯著他幾乎到達的欲望,像一匹盯緊獵物的嗜血惡狼,下一刻就要將她徹底拆吃入腹。
空氣仿佛凝固,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呼吸聲。
陳豪看著面色通紅,表情還有細微的緊張,他深吸一口氣,用極大的意志力壓下幾乎要失控的沖動,聲音沙啞得厲害:
“如果你還沒準備好……我不會強迫你。”他說這句話時,手臂的肌肉因為克制而微微顫抖。這是他的真心話,盡管此刻停下對他而近乎一種折磨。
江怡卻搖了搖頭,眼神雖然羞澀,卻帶著一種下定決心的堅定。她側過身,伸手從扔在一旁的蝴蝶結襯衫口袋里,摸出了一個小盒。
陳豪看著那盒東西,又抬眼深深看了江怡一眼,似乎想從她眼中讀出更多信息。他沉默了一下,忽然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語氣帶著一種奇異的坦誠:
“我從來沒談過戀愛,所以我不想我們之間產生隔閡。”
這句話讓江怡微微睜大了眼睛,閃過一絲難以置信。像他這樣的男人……?
見江怡只是看著自己沒有說話,眼神復雜,陳豪沒有再解釋。他伸出手,不是去接那小方盒,而是直接從她掌心將其拿過,看也沒看,隨手就扔到了更遠處的角落里去。
緊接著,他沒再給江怡任何思考或反悔的時間,再次俯身壓了下去,用更熱烈、更不容抗拒的吻封緘了她所有可能出口的語。
這一次,不再是淺嘗輒止的探索。
布料細微的摩擦聲在此刻顯得無比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