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差不多半個小時,江怡輕輕帶上奶奶的房門,從次臥里走了出來。客廳里只剩下電視屏幕發出的微光和等待她的陳豪。
“奶奶睡了?”陳豪壓低聲音問道。
“嗯,”江怡點點頭,走到他身邊,眼神溫柔而充滿感激,“睡著了,睡得很安穩。謝謝你,陳豪哥。”這聲感謝發自肺腑,為了他為自己和家人所做的一切。
陳豪卻伸手將她輕輕拉入懷中,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聲音帶著一絲危險的誘惑:“你叫我什么?”他顯然對那個更親密的稱呼念念不忘。
江怡的臉頰瞬間染上紅暈,在他灼熱的目光注視下,羞赧地垂下眼簾,聲如蚊蚋地糾正:“老…老公…”
“乖,”陳豪低笑,得寸進尺地要求,“再叫一聲,我沒聽夠。”
“不…不叫了…”江怡羞得把臉埋進他胸膛,聲音軟軟的,帶著滿滿的羞意。
陳豪摟緊她,用充滿誘惑的語氣在她耳邊低語:“聽話,再叫一聲,老公一會兒給你棒棒糖吃。”
江怡信以為真,小聲反駁:“我不要吃棒棒糖,晚上吃糖會長蛀牙的……”
陳豪的笑聲更低沉了,帶著明顯的促狹:“我的棒棒糖不一樣,吃了保證不會長蛀牙,而且……還有特殊的美白效果哦。”
他刻意加重了某個字的讀音,語氣里的曖昧幾乎要溢出來。江怡再單純,此刻也瞬間反應了過來他指的“棒棒糖”是什么,頓時從耳根紅到了脖子。
“流…流氓!”她羞惱地輕捶了他一下,像只受驚的兔子,轉身就想從他懷里逃開。
陳豪早有準備,長臂一伸,再次將她牢牢圈回懷里,不給她任何逃跑的機會。
“怡兒,”他將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變得低沉而認真,“今天晚上……”
他話還沒說完,江怡就猜到了他的意圖,心跳如擂鼓,急忙小聲打斷:“今天晚上我睡自己房里!”語氣帶著一絲慌亂和堅持。
“不行。”陳豪拒絕得干脆利落,手臂收得更緊。
“可是……奶奶和玉兒都在呢……”江怡試圖跟他講道理,聲音里充滿了羞澀和為難。畢竟和長輩、妹妹同住一個屋檐下,她還是放不開。
陳豪卻開始耍賴,理直氣壯地反駁:“昨天奶奶和玉兒不也一樣在?”
“那不一樣!這里……”江怡還想解釋,這里隔音怎么樣?會不會被聽到?她心里有一萬個擔心。
但陳豪根本不給她說下去的機會,他像個耍脾氣的大男孩,居然直接松開了她一點,然后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耳朵,腦袋搖得像撥浪鼓,開始耍無賴:
“我不聽,我不聽…”
看著他這副與平時沉穩形象截然不同的孩子氣模樣,江怡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心里那點堅持和羞澀,在他這般無賴的攻勢下,竟開始一點點瓦解。她看著他捂耳朵搖頭的樣子,最終還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緊繃的身體也隨之放松了下來,算是默許了他的“無理要求”。
看見陳豪發現她在笑,江怡打算先跑為敬。
“我…我去洗澡了。”江怡說完,臉頰緋紅,像只受驚的小鹿,飛快地跑回了自己的次臥,“砰”的一聲輕響關上了門。
陳豪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知道她這是害羞了,但并沒有真的拒絕。
又過了一會,陳豪看了看時間,微微蹙眉:“玉兒這丫頭,泡了有大半個小時了,可別在浴缸里泡暈了。”雖然現在是七月份,天氣炎熱,但考慮到奶奶年紀大,吹空調容易關節不舒服,加上這是江景房,晚上開著窗有江風對流,并不算太悶熱,所以家里暫時沒開空調。但泡澡時間過長,尤其是在溫水里,還是容易頭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