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萬骨窟?天路?”她低聲念出這幾個字,眉頭緊鎖,這些字都認識,放在一起就看不懂了,“血祭……它們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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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怯虛弱地點點頭,聲音輕得像蚊子哼:“它……勾走了我剩的半塊靈米糕……我沒藏住……它聞著味兒來的……”
“這不怪你。”岑萌芽搖頭,把光粒攥進掌心,指尖的燙意順著血脈蔓延,“誰能想到,它們連吃食都能當誘餌。這是沖著靈脈來的,你只是剛好撞在利齒上。”
想了想,她轉頭看向黑爪。
這家伙一直站在西側側翼,機械臂咔噠咔噠收刀入鞘,獨眼掃著四周,像頭蓄勢待發的夜梟,金屬關節的寒光在陰影里一閃一閃。
“你怎么看?”岑萌芽投來困惑的眼神。
黑爪冷笑一聲,機械臂猛地一甩,一柄飛刀擦著巖壁飛出去,“釘”地扎進一只剛探出頭的小黑霧里,刀尖震顫著發出輕響,那團黑霧瞬間化作飛灰:“它們怕光,怕雷,怕硬碰硬。可你們一累,它就敢鉆出來撿漏。現在咱們就是一群帶傷的獵物,不抱團,就是等死。而且這印記,就是催命符。”
“太倒霉了!”風馳聽得直咧嘴,掃了一眼手上的殘魂印記,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合著咱們現在就是瘸腿兔子,等著狼來叼?”
“兔子要是能蹬斷狼腿,狼也得掂量掂量。”黑爪聳肩,獨眼掃過那粒暗金色光粒,“但這玩意兒是好東西,也是禍根。虛空族肯定會追著這印記來,不死不休。”
岑萌芽低頭看了看掌心,燙傷的地方還在滲血,泡破了黏糊糊的。將那枚金色的殘魂印記貼身藏好,拉緊繩子,印記的溫度隔著衣襟燙著皮膚,像個警示的烙印。
“我們不能躺,也不能瞎沖。”她抬頭,目光掃過每個人的臉,聲音不大,“林墨,小怯必須緩過勁,你守著他。你的丹藥,是她能不能撐下去的關鍵。”
“放心……”林墨點頭,從藥囊里掏出顆青色丹藥,塞進小怯嘴里,丹藥遇唾液瞬間化開,一股清冽的氣息散開:“有我在,不會再惡化。誰敢碰,先過我這關。”
“哼哼怒。”岑萌芽轉向滿臉戾氣的漢子,目光落在他腫得嚇人的右臂上,“你右臂受傷,守著北側的巖壁缺口。那里最窄,適合堵截。你族人在靈脈核心等著,你要是死在這,誰帶我們過去?誰給你族人報信?”
哼哼怒攥著狼牙棒的手青筋暴起,他盯著哼哼族領地的方向看了半晌,胸口劇烈起伏,顯然在強忍焦躁,把狼牙棒往地上一杵,震得碎石亂蹦:“行,我等!但別太久,哼哼族撐不了多久。虛空族的爪子,已經摸到靈脈核心的門了!”
石老往東側窄縫里退了半步,灰袍融進陰影,整個人像塊與巖壁融為一體的石頭:“東側歸我,這里適合埋伏,我盯著動靜。虛空族擅長鉆縫,別想從東邊摸過來。”
黑爪靠住西側濕冷的巖壁,三柄飛刀卡進指縫,刀鋒映著巖縫的紅光,寒氣逼人,機械臂的炮口緩緩抬起,嗡鳴聲響徹巖縫:“西邊我守著,過線者死。不管是人是鬼,都一樣。”
風馳活動了下手腕,骨節咔咔作響,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眼神里卻滿是警惕:“我速度快,來回盯哨,發現不對立刻響鈴示警,絕不硬拼。我可不想變成虛空族的口糧。”
“好。”岑萌芽點頭,目光落在每個人臉上,最后定格在巖縫深處的紅光里,“我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活下來,才能去萬骨窟,才能守住靈脈。這印記,就是我們的突破口。”
風馳正要動身,忽然頓住,摸出塊油紙包著的靈米糕,塞到小怯手里,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家伙,藏好,別再被搶了。下次擱我這兒,我的兜,針插不進,水潑不進!”
小怯勉強扯了扯嘴角,攥著靈米糕的手指微微發抖,眼睛卻亮了那么一瞬,像是燃起來一點小小的火苗。
岑萌芽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拽出發簪里的嗅嗅,放在掌心。
嗅嗅抽了抽鼻子,小爪子扒著光粒留下的痕跡,表情難得認真,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那殘魂印記上的字,我好像在哪見過。萬骨窟,是虛空族關押生魂的地方,那里必然藏著它們的老巢,還有……還有打開靈脈底層的鑰匙!”
岑萌芽心頭一緊,還想再問,遠處忽然傳來一聲悶響。
咚——
像是有什么重物砸在巖壁上,震得碎石簌簌往下掉,巖縫里的紅光猛地一跳,亮得刺眼,連空氣都在震顫。
所有人瞬間繃直了身體,手按在了武器上,呼吸都停了。
風馳立刻貼緊巖壁,壓低聲音,聲音里帶著一絲凝重:“哪邊?”
“南邊。”石老的聲音從東側傳來,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嚴肅,“距離三百步,不是塌方。是有人在砸巖壁,而且……那動靜,像是在鑿門!”
黑爪瞇起獨眼,機械臂的靈能炮口鎖定南邊,炮口的紅光越來越亮:“不是虛空族的動靜,倒像是……有人在幫它們開路!”
岑萌芽死死盯著南邊的黑暗,掌心的殘魂印記越來越燙,燙得她幾乎要握不住。
她忽然想起那行字——門在赤巖底。
難道,真的有人在提前打開那扇深淵之門?
光暈再次纏上她的手腕,一圈,又一圈,帶著星核的灼熱溫度,也帶著迫在眉睫的危機。
巖縫深處,仿佛有無數雙眼睛,正在黑暗里緩緩睜開,盯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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