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嗅縮在她領口,爪子里攥著半粒瓜子,耳朵貼緊腦袋:“都啥時候了還分析?逃命要緊!瓜子都堵不上你們的嘴!”
“你哪來的瓜子?”岑萌芽邊跑邊問。
“你兜里偷的。”嗅嗅理直氣壯,“緊張時吃點堅果補腦,不然反應會慢半拍!”
“那是應急口糧!”
“我這是為團隊犧牲!”嗅嗅挺起小胸脯,耳朵突然轉了轉,鼻尖對著頭頂嗅了嗅,“等等!三點鐘方向巖壁是空的!有風吹過來,帶著通風井的潮氣!”
“你怎么不早說?”風馳差點被石頭絆倒。
“你也沒問我啊!”嗅嗅攤開小爪子,“再說,我又不是自動導航鼠!”
“行了!”岑萌芽打斷他們,“風伯,前面還有多遠?”
“快了!”風伯指著前方微光閃爍的岔口,“過了那個彎,就是出口標記!沖出去就是我設的機關陣,能擋它們半刻鐘!”
“機關陣?”林墨眼睛一亮,“別又是踩了噴火、跳了掉糞坑的玩意兒!”
“那是防賊的!”風伯怒道,“正經機關講巧勁!拉根線落沙袋,推塊板滾石堵路——實用又體面!”
“上次枯松坡的‘體面機關’,把我炸進泥潭,三天沒洗干凈!”風馳冷笑。
“那是你莽撞!”
“后面有狼追!”
“那你該跑快點!”
眼看兩人又要吵起來,岑萌芽突然停步。
所有人跟著頓住。
她站在隊伍最后,望向來路。巨晶的方向已經看不見了,但腐氣的味道……更近了。
那股味道里,還摻著巖石被擠壓的咯吱聲,像是有龐然大物正在爬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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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吵了。”她聲音壓得很低。
風伯抿緊嘴唇:“別停!沖出去!越快越好!”
他帶頭加速,眾人緊隨其后,一路狂奔。
風馳背著石老,兩條腿掄得像風車,速度竟一點沒慢。小怯抱著龜殼,攥著一顆發光石子,小臉煞白,眼睛死死盯著頭頂。林墨摸了摸空蕩蕩的藥囊,“嘖!早知道多背兩包粉!”
風伯帶著他們拐過最后一個彎,前方巖壁上果然刻著個歪歪扭扭的箭頭,一看就是多年前的舊痕。
“就是這兒!”風伯一掌拍在巖壁上,偽裝成巖石的鐵板應聲移開,露出一條傾斜向上的窄道,“上去!快!一個接一個!”
小怯第一個往上爬,接著是林墨。
風馳把石老往上一送,風伯伸手穩穩接住。
岑萌芽斷后,邊退邊盯著通道深處。
腐氣越來越濃,觸須刮擦巖石的沙沙聲清晰可聞。
“快上來!”風伯在出口處朝她伸手,臉上滿是焦急,額角汗珠順著胡茬往下滾。
岑萌芽正要躍起,鼻尖突然捕捉到一絲異樣——極淡的機油味。
這味道很新,帶著金屬打磨后的冷冽銳氣,既不是風伯常用的松脂油,也不是機關鳥的潤滑膏。
味道是從風伯袖口飄來的。
她的腳步猛地釘在原地。
風伯急了,又朝她伸了伸手:“還愣著干什么?快上來啊!”
岑萌芽抬頭望過去,出口的微光模糊了風伯的臉。他的手還伸在半空,袖口處,一點金屬光澤閃了閃,快得像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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